沉默片刻,月宁低声道:“我觉得,该让小姐知道。”
于公,杜璎出了杜家门,便不再是小姑娘,而是徐家二房未来的主母,不能只随心情做事。
新妇进门,徐家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要是她连自家郎君身边有什么人都摸不清楚,岂不容易吃亏?
于私,月宁不想担这个责。万一往后那双鲤闹出什么事,杜璎追问起来,她不晓得要怎么回话。
湘水抿着唇,眼里透着不赞同:“可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小姐这会儿满心欢喜,我们现在跟她说这个,不是往她心里塞疙瘩?”
春芽坐在对面,眼珠子在两人间转来转去,不敢吭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湘水深吸一口气,拍了板:“说还是要说的,但不能是现在。”
“等过几日,小姐在徐家安顿下来,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一辈子就一次,天塌下来也得让她高高兴兴出门子!”
月宁见她拿定了主意,犹豫一瞬,便也同意了:“行,听你的。”
春芽道:“两位姐姐放心,我嘴严着呢,谁都不说。”
吃罢饭春芽走了,两人在屋里说了会儿话,便和衣睡去。到了晚上饭点儿,才又进屋伺候,把朱槿和莺歌替下来。
灶房做的菜多,三荤三素,两碟咸味点心,一壶梅花清酒,还有一碟佐酒的盐水毛豆。
杜璎中午吃的有些多,并不怎么饿,就叫人添了两双碗筷,让湘水和月宁坐下陪她吃。
席间问起徐家之事,打听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