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褚玄圭说中了众人的心理。
这正是众儒修忧虑之处!
儒修群体即便有天真,有对学问的追求,但饱读诗书,都不笨。
以行观人,更有道理。
今日,赵寒声对宁拙的行动,让众人心中大失所望,都在犯嘀咕。
司徒锢咬牙,勉强说道:“退一万步讲,最坏的情况就是赵寒声、顾青有私心。即便如此,我却认为,单凭他这两堂课中的传授,我也认为这是值得的。”
众儒修面面相觑,有些人不由自主地点头。
这也是众儒修公认的。
心学的确是绝世珍宝,尤其是对儒修而言!
褚玄圭也赞同这一点,所以他保持沉默,只是看向端木章。
赵寒声虽然成为山长,但毕竞时日太短,且他是外人,之前对外宣称就是卸任山长,继续游历天下。所以,目前来讲,万象宗总山门中的儒修群体的首领,仍旧还是端木章。
这位老儒的影响力,始终是第一位的。
端木章沉默半晌,这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此事暂不相告罢。”
他在心底叹息一声。
本来,他召集众人,是想推进此事。但经过褚玄圭的反对,端木章也发现了自己心底的犹疑。反正秦德一事已经发生了这么长时间,真要解决,也不差这点时间。
一众儒修散去,褚玄圭面带忧色。
他不是反对解决秦德,而是反对如此操之过急地,将秦德旧事暴露给外人。关键这个外人,还未证明过自己。
他虽然看好宁拙,也愿意帮扶一把。但到此刻,他已经将宁拙这个优秀晚辈抛之脑后了。他谋求的是他自己,也是整个儒修群体的利益。
“温软玉比我更支持宁拙。”
“宁拙和顾青交恶,今日这一课之后,宁拙对赵寒声的观感也不会好。”
“或许他这一边,也可以利用起来。”
想到这里,褚玄圭当即决定,再去给温软玉写信,说明详情。
温软玉和他地位相仿,画技出众,还是儒修群体中的台柱之一。温软玉很有话语权。
且温软玉的看法,和他一致,立场也是一致,甚至比他还要更反对。
这是天然的盟友。
之前,以及今日的儒修商讨,已经让褚玄圭认识到,之前的盟友松涛生已经逐渐偏移,很难再借力,那他就只能寻找更坚定的有识之士了。
看似简单的第二场公开课,却是引发了背地里更多的暗流。
正道中的博弈、交锋,正在每一个角落里纷纷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