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修是一个集合,可以细分出多个流派。比如王心月的心学,就是新生的流派。
专心修炼浩然之气的儒修,相当于苦修士。类似于佛门中修炼苦寒经的。
他们往往比较困顿,因为一举一动都要符合自己的心意,就代表着和外界往往格格不入。和外界这样的紧张关系,儒修单凭个人就很难发展起来。
显然,宁拙是一个绝佳的浩然之气的种子。
“但是可惜啊,太可惜了。他不是正统儒修。”
“他修行的是什么?”
“好像是……五行气律诀?”
“什么功法?”
“没听说过!”
这一刻,端木章的遗憾之情溢于言表。
清幽小院。
温软玉擡头望天,也被天空中的白金气柱吸引了心神。
“至大至刚……竟是浩然之气!”
“是哪一位大儒出手?”
“赵寒声吗?”
端木章的气息,温软玉是知晓的。
他做出了错误的猜测。
诛邪堂主殿。
钟悼端坐主位,台下是十几位修士,一个个气息强烈,皆是诛邪堂的骨干。
“哼!”
钟悼将手中的情报玉简直接抛下去,砸在了地砖上,也砸在众修士的心头。
“一群邪魔宵小,趁着这个时间段,出来闹事。”
“赵思通,你辖下的彩云梦泽,已经接连发生七起“梦魇噬魂’之事。这些魔修潜入凡人梦境,吸食生魂,被害者表面安睡却在梦中魂飞魄散。现在一个三百人的渔村,一夜之间全村人在睡梦中变成了行尸走肉!你是怎么办事的?”
赵思通脸色煞白:“堂主,属下已加派人手巡逻,只是那梦魇之术实在防不胜防……”
“闭嘴!”钟悼手指着赵思通,直接打断他的话。
钟悼看向另外一人:“林袖,你负责的铁钩山脉失踪了八十一名童男童女。那些魔修想要修炼“九子母血煞’,其目的早就已经昭然若揭,你怎么还没有任何成果?”
林袖面露难色:“启禀堂主,我已经发放人手,搜查铁钩山脉的大小山洞,封锁要道,寻找修炼血煞的相关祭坛。只是,只是…”
“住口。”钟悼冷哼,“我就问你一句一一你要说的这些话,可以让那些失去子女的父母满意吗?”钟悼凌厉的目光投向第三人。
“严封!你管理的天雪冰原中,竞然出现了“冰尸转生’!你看管的什么东西?这些上古冰尸就这样被邪魔外道钻了空子?你的布阵手段是虚有其表的么?嗯?!”
严封苦笑:“堂主,这个消息传回来,我当时就想离开山门,回去坐镇天雪冰原了。但这不是飞云大会期间么。我走不了啊!”
“堂主!”严封继续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每一次的飞云大会,咱们万象宗都会收缩实力,镇守总山门。”
“平日里被我们镇住的邪魔歪道,此时都会趁机冒出头来,争分夺秒地搞破坏。”
“不只是我,其实大家都有这样的苦衷啊,堂主。”
这番话说到众人的心底去了。
但钟悼更加愤怒,他气得一拍桌案,低吼道:“你以为就你聪明,本堂主不知晓这样的情况吗?!”“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邪魔歪道们趁机作恶,我们更要展现出正道的手腕,对他们进行沉重打击,狠狠扼杀这些邪恶之辈。”
“今日召集你们,难道是我要听你们的借口或者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