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疑犯————那顾怀旧手中则是真凶。」
「届时,我要从顾怀旧手中抢夺?」
宁拙想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他控制住少年,开始动用种种手段进行审讯。
少年起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神情恳切,但说辞颠倒,情绪慌乱,逻辑混乱,难证真假。
「等等,这甬道中都是牢房、型室,里面的设施是可以用的。」
「这或许是诛邪堂布置这番场景的用意?」
宁拙当即拎着少年返程,藉助岔道中的设施进行审讯。
这一动刑,果然有重大收获。
少年忽然脸色一变!
他眼中的惊恐如潮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怨毒狞笑,嘴角咧开至耳根,露出细密尖牙,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嘻嘻————被发现了呢。不过你敢杀我吗?我一旦死亡,必定血雾暴涌,不仅布满了整个地牢,让你遭殃。还会泄露出去,为祸一方!」
「届时,多少人因你而亡,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哈哈哈!」
少年变得相当嚣张。
这一瞬间,宁拙心中涌现杀意。
这里只是云梦泽,并非现实。少年的威胁起不了任何的威慑作用。
「看来我运气较好,找到了疑犯中的真凶!」
「但铲除真凶的前提还有一个,就是遏制住除敌之后暴涌的血雾。」
「呵呵呵,换做顾怀旧来做,可能犯难。但偏偏我修行的功法之一,就是魔染血筋功」」
。
不过,宁拙刚准备动手,忽然心念一动,眼底迅速划过一道精光。
「诛邪堂的手笔这么大,真的如此简单么?」
「且这少年虽然亲口承认,但其实证据链并不完整。」
「所以————」
宁拙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机关指环:「诛邪堂布置两两相遇,是想藉助这番竞争压力,来诱使修士做出错误判断?」
想到这里,宁拙压下最后一缕焦躁,再次开始动刑、审问。
少年变脸之后,神智非常清楚,对自己的犯罪行径供认不讳。
一番下来,宁拙顺利地采集到了诸多证据,补足了证据链中的大多数环节。
事实证明,这少年就是真凶!
「还差几个疑点,应该问题不大。」
「要宰了他么?」
「约定的时间也到了————」
宁拙微微咬牙。
按照他和顾怀旧的约定,他们要赶到岔路口汇合的。但现在宁拙手中的这个少年就是魔修真凶————宁拙真的和顾怀旧汇合,恐怕要惹来对方的抢夺了。
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恰恰相反,我正该要多此一举」!」
宁拙拿住少年囚犯,原路返回。
刚刚来到岔路口,他就看到顾怀旧从另一个通道中走出来。对方手中也拎着一个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