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这样的外门传奇,不仅修炼快,同阶更是无敌的典范。
没人会愿意出手的。
白家三人可以确定江满是初期或者中期,但没想到对方随口就敢说后期。
还有人信了。
所以打压也无疾而终。
所幸,他们也不指望别人,这一次他们已经准备妥当。
再次出手。
之后他们就回去修炼了。
而一直关注这些人的祁溪与妙玉林感觉莫名的奇怪。
“你说他们在干嘛?怎么突然这么爱修炼了?姬家修炼,白家也修炼,这是准备再次大打出手?”妙玉林问道。
她摆动着双腿道:“说起来江满任务结束了,我决定换个装束,看看他是否会多看两眼。
“再看看这个姬梦是何种表现。”
“你是真不怕出事,而且你不是说要诱惑季安吗?”祁溪问道。
妙玉林耸耸肩:“我就是诱惑季安啊,但是不穿出去怎么诱惑?其他人看我也是我的错?这些大家族真不讲理。”
祁溪翻了个白眼:“你就非要试他们的感情?”
“是试探他们的实力与身份。”妙玉林站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仿佛会反光:“最近姬梦他们被偷袭了,不是我们小院的人,说明有其他人盯上了他们。
“他们的身份存在巨大的问题。
“而且从感情上也能确定,是假装联姻还是真的如此。
“是利益联姻还是感情联姻。”
祁溪摇头,道:“我总觉得太危险了,明知道他们是一个漩涡,还卷入其中。”
妙玉林微笑道:“明知道是漩涡他们还让我们来,这不明摆着告诉我们,想活着并不容易吗?”之后她拉起祁溪的手道:“走,跟我一起去买适合的仙裙。”
镇岳司监牢之中。
牧空坐在虚无的房间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不过这片虚无被隔开了很多层,关押了不少人。并非就他一个。
此时他的力量不仅仅被压制,还被锁住。
仿佛这个监牢是一把锁,能将他锁在这里,无法行动。
甚至能够慢慢磨灭他。
力量不仅仅无法恢复,还在下降。
这种恐怖的感觉,让他心生畏惧。
如果不是因为他拿着醉浮生给他的一张纸,如今的他已经死了。
现如今,他只希望那位大人物能让他离开这里。
哪怕不能,也希望能留下他一条命。
一个没有下属的邪神,一旦死去,怕是再没有苏醒的可能。
他畏惧死亡。
可什么也做不了。
他有心想告知黑灵渊的目的,但他并不知晓。
此时隔壁牢房的一个老者看向牧空:“你是邪神吧?你以前是为谁做事?”
突兀的声音让牧空意外。
他转头看向边上之人,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人。
“我是深渊类邪神的使者,有着邪神一定能力,所以也被关押在这里,这里磨灭了我的力量与生命,或许我活不了多久,你也差不多。”老者看着牧空轻声开口。
牧空很想说自己是能够出去的。
但知晓可能性几乎为零。
旋即问道:“你的主人是为谁做事?”
“日月仙帝,你呢?”老者问道。
闻言,牧空瞳孔一缩,道:“我没有你主人那样的伟力。”
“身为邪神就没有弱的,再弱也不是宗门这些人可以如此凌辱的。”老者笑着道:“看来你跟我背后的邪神差不多一个地方的。”
“差多了。”牧空低声开口。
他确实是在一个地方,但又完全不同。
那个地方需要仙籍。
而没有仙籍就没办法正大光明的提升实力。
他只能在他们手下做事,争取有一天得到仙籍,他们也答应了。
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次都说这次一定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