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簸箩帮玉阙圣尊鉴屁股,玉阙圣尊的第一次!(1.05W求月票)
不过,水尊的想法也就只能停留在幻想中了。
面对众多圣人纷纷开团的如山压力,面对毕方都开始甩锅的压力,玉阙圣尊倒是淡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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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你们在这里说我做的不对,说我做的不好,但你们又有什么好的方案,可以战胜无极道主呢?」
玉阙圣尊的回应好似一阵冰雨,浇灭了圣人们的怒火。
眼神都清澈了。
喷喷玉阙圣尊可以,让我去干道主,我不干。
一倒不是不敢,问题是轮不到我去抗这个雷啊。
圣人们的想法和普通的种地老农,此刻反而近乎于趋同,对风险的厌恶是所有生灵的生存本能。
「如果哪位道友有更好的方案,同时也愿意站出来带这个头,我王玉楼,完全可以支持你嘛。
仙王的那句话说的好啊——总不能谁干活多,谁就要受最多的委屈吧?」
「放你娘的驴骚屁,王玉阙,你装什么为了大天地呢,就你这种人心眼子最多。
干什么事都喜欢扯一个忽悠人的幌子,然后装的好像自己是为了大家、为了什幺正义似得。
实际上呢,不就是你们仙盟内斗的激烈化么?
无论是你想斗青蕊,还是毕方借你的手斗青蕊,实际上都是你们仙盟的事情。
可你万万不该搞的大天地人心惶惶,更别妄想,借什么道主的名义,损害我们的利益。」
无天仙祖斗道主的胆子没有,但斗王玉阙、团建王玉阙的胆子有,不仅有,还很大。
玉阙圣尊听着仙祖的震怒,只感觉有些想笑。
无天仙祖拿幌子忽悠无天教教民的时候,玩的那叫一个高明。
多少年了,无天把无天教治下的生灵,给折腾的全都换了种。
成为了看似温顺的,实则可以丝滑转化为狂暴但又愿意为无天教秩序献身的模样。
那被筛选出来的血脉,凝聚在血液里代代传,老子献生命献不够,孙子献,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听起来可悲,但这些生灵,偏偏在被筛选、遗留的情况下,是喜欢如此的,这是他们的意义。
但显然,这位极会玩弄人心的圣人,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被人用同样的手段折腾的。
「这么说,道主咱们不斗了?」玉阙圣尊笑着反问无天道。
「小驴王,本尊劝你,别拿那套忽悠下面蠢物的叙事在簸箩会上发疯。
这里没人陪你玩如此无聊的把戏。
什么事情都和道主扯到一起,斗青蕊是为了反道主,单吃四灵界也是为了反道主。
怎么,你以后是不是还打算,把你们家的傻驴培养成准圣一一切为了反道主嘛。」
祁厅长安排村里的狗当警犬大队大队长算什么,玉阙圣尊能把王家山的傻驴安排成准圣。
这才是真有能量—一当然,也是纯笑话。
随着无天的攻讦,簸箩会上顿时蔓延开了快活的笑意。
「哈哈哈哈!」
倒悬壶尊更是道。
「哈哈,我看行,玉楼,只要你舍得,我是可以支持你的。」
只要玉阙圣尊舍得分割自己本就不算多(圣人维度下)的资源培养傻驴做准圣,其他圣人当然支持它。
簸箩会上的嘲讽之笑恰似群狗狂吠,玉阙圣尊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它笑着看向皱眉的簸箩,问道。
「簸箩道友,你怎么不笑?」
毕方的笑意更张扬了,装的好像是在王玉阙搞砸后放弃王玉阙,见王玉阙求助簸箩而嘲讽」一样。
最厉害的表演者,总是不在戏楼里面,仙王的尺度,那些的相当精准。
然而,玉阙圣尊的问题明明是问簸箩你为何不笑」,此刻却诡异的起到了沉默效果,其他圣人脸上的笑意也在一瞬之间,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玉楼啊玉楼,你心急了,首先,我得明确一点,青蕊不是我的人。
簸箩言及至此,刻意的停顿了一下。
它不锐利但饱含洞见力的目光,缓缓在簸萝会上移动。
这目光明明无形,却好似一把利剑,彻底将刚刚互相撕咬、嘲讽、对抗的喧闹压了下来。
甚至,簸箩还刻意的用眼神和毕方来了波虚空对抗。
而两人的眼神交汇之时刻,大天地内众圣人的心都跳慢了半截。
簸箩,这是挑明,毕方斗青蕊是因为怀疑它了吗?
这就复杂化了啊....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簸箩只是打了个急转弯,虚晃一枪,压得众人心思凝聚后,便细细的解释了起来。
「她之前,听说你们打算团建她,当即就来找我求助。
但我其实也很为难,你说她是道主借毕方的落子,祸乱大天地的妙手,可这些事是找不到证据的。
所以,实际上就是你们仙盟内斗在仙盟崩溃后的总爆发。
但我知道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你太急了,玉楼。」
无定法王老簸箩决定捞玉阙圣尊一把,也捞青蕊一把—无定法王老簸箩再次捞青蕊这种行为,就和青蕊第一时间喊话求助簸箩一样,是理所应当的烟雾弹」。
作为曾经组织簸箩会斗毕方的簸箩会领袖,簸箩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组局的人,团结,是老东西长久以来的人设。
玉楼,有意思,青蕊明里暗里求助簸箩,簸箩明里暗里拒绝青蕊,这种迷雾,我们是完全没法解的。
可现在,显然簸箩已经下场,毕方的意思是什么?
大胖龙也不纠结跑路的神龙庭修士们了,只有些急促的和玉阙圣尊同步着局势变化中的关键要素。
毕方的态度,太重要了。
不能妥协,簸箩如果要团结,就一定要打到底。
老毕登真不是东西啊,他刚刚打算让我一个人背锅的想法,绝对不是假的。」
玉阙圣尊回答道。
其实簸箩说的没错,你太急了,就是要借毕方的支持拉着毕方的虎皮猛吃,吃起来也要一步步来。
现在整的......哎,我神龙庭的那些人你可千万给我遣返回来。」
大胖龙还是不懂玉阙圣尊的心思,它没有簸箩的洞见力。
或者说,所有的圣人都没想到,玉阙圣尊是玩真的」。
它们理解不了这种行为的...
可面对簸箩那充满洞见的双眸,玉阙圣尊猜测,簸箩大概是明白自己想做什么的。
「噢,还请簸箩道友教我,玉楼不过修行上的晚辈,在外人口中还是幸进之徒。
修行的年月太浅,见过的世事不够。
很多时候,玉楼自己也会怀疑,我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
我究竟想做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老簸箩笑了笑,小王的屁股究竟长什么样......这句话太妙了,太妙了。
「对自我的明心见性是一个修行者踏入修行之路,在初期阶段必须完成的事情。
而你,玉楼,你明明能提出初心论,那么早就勘破初心的窠臼,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屁股长什么样呢?」
团建的试探环节结束,真正关键的论道开始。
一场巅峰对抗,就此开始。
生死之变,就在其中。
那种敌人就是用来战斗」的思路可以适用于大多数修行者的大多数阶段,可能效果无法保证,但以力证道就算死亡率再高,无尽诸天也有人能活到最后—一妖窟的永戈神尊不就是么?
但面对无极道主和独尊之争的客观局面,眼下的大天地众圣人们,确实没啥直接开打对抗的必要条件,就是玉阙组团建青蕊,到现在也只说是大调查。
因此,当矛盾的焦点燃烧,当激烈的对抗到了真正的理念之争、路线之争维度上后,论道反而成为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式。
如果以简单的维度去理解,它近乎于嘴炮修仙」,可实际上,玉阙圣尊的修为是在实践中得来的—一不能把不斗法」和不实践」画等号,那太荒谬。
因此,论道的内核不仅不是嘴炮,反而是属于圣人们在修行中的修行本身,是对抗的实质手段,是充满实践性的。
所以,当玉阙圣尊和无定法王老簸箩的交流触达到论道层次上时,簸箩会内众圣尊们的大道投影,反而连波动都没了一屏气凝神,拿出小本本准备记。
一个是来自旧日的半步无极巅峰圣人,一个是最新时代踏着变化登上九霄的新时代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