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又摸出了子母符查看。
吴斤两伸头瞄了眼,顿感牙疼状。
没办法不牙疼,这次跟他有关。
是木兰今来的消息,问:李红酒跟逍遥派掌门是真有血亲关系,还是胡说的?
师春闹了个满头雾水,反问:何出此言?
于是木兰今把情况讲了下,原来,东郭寿向蛮喜投诉了,说吴斤两造逍遥派掌门的谣,暗示李红酒是逍遥派掌门的私生子,说现场有很多人听到了。
木兰今特意问问有没有这回事,师春也看向了吴斤两,也想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吴斤两顿苦笑道:“春天,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呀,我哪知道李红酒那么厉害的人,竟连东郭寿一招都接不住,当时情况太危急了,东郭寿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我当时若不那样喊,李红酒已经死了,你不信问褚竞堂他们。”
师春又过问了一下当时的具体细节情况,他也相信吴斤两这种自保为上的人,不是不得以的话,是不愿惹这种麻烦的,当即又跟木兰今沟通了一下,拜请木兰今帮忙美言。
木兰今的意思是,也用不着什么美言,在大赦战场上,这事算不了什么事,蛮喜也不会因为这事对吴斤两怎么样,关键是在场听到的人不少,譬如苏己宽那种愿意看逍遥派笑话的门派。
重点在出去后,得看逍遥派会不会当回事。
这事,看似只是一点嘴巴上的话,可师春知道回头恐怕真会是个大麻烦。
就这么说吧,那可是逍遥派掌门,造人家的谣,跟造几位圣王的谣差别也不是太大,可能逍遥派掌门未必会计较这个,但是下面帮忙计较的人恐怕是少不了,鬼知道是要维护掌门威严,还是要做给掌门看。有一点是起码的,那种大派的掌门,由不得别人随便胡乱造谣,何况是当着人家门派弟子的面说。唉声叹气的吴斤两也懂,可话又说回来,不就因为东郭寿也明白有些话不能乱说,一时间才被糊弄住了么。
收起子母符的师春想了想后,随口安慰了一句,“立功吧,回头论功行赏,咱们也弄个官当当,真当了天庭的官,就算是逍遥派也不能明着乱来。实在不行,咱们也不是没地方躲,他们敢做初一,咱们将来未必不能做十五。”
“言之有理。”吴斤两连连点头,有大当家这话打底,他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