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少慈的心腹手下雷缨…”接手玉简的师春疑惑自语,对于这个雷缨他可谓印象深刻,当初打了段相眉,吴斤两硬刚,要不是有苗家的面子压着,当时差点搞得收不了场,莫非是那家伙还在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早不报复,等到他们成了天庭命官来报复,这得有多不理智才能干出来?
难道是因为他和吴斤两不是躲着就是在坐牢,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他施法看过玉简内容后,皱了眉头,“那次…一路顺风,我并未遭受任何刺杀,这是谁投的?”凤池:“不知道,就在外面传出谣言说您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后没多久匿名投递的。看到这玉简内容后,我便找蒋无寿确认过您那次出行的事,蒋无寿说在大致城内确实有发现个别可疑的人,是个女人,但您说没事,我问他具体情况,蒋无寿不肯多说…”
师春当即想起了那次私会红衣女时蒋无寿的反应,当即一句话撇过,“刺杀跟那女的无关。”凤池也有类似怀疑,“难道当年吴斤两和段相眉那会儿逼得那个雷缨赔礼道歉的事,雷缨至今耿耿于怀?”
师春提出了疑点,“那为何只刺杀我?对段相眉下手的机会应该很多。”晃了晃手中的玉简,“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这里面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假的,目的为何?若是真的,雷缨是巩少慈的心腹,巩少慈知不知情?”
这个问题,凤池也无法回答。
两人就这么思索沐浴着,洗到半途,外面忽传来吴斤两的声音,“春天。”
边喊边推门走了进来,脚步声有点怪,走到浴池外,一把掀开了垂纱,见到衣服穿很少的凤池也半泡水里,连忙擡手遮眼道:“哎哟哎哟,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完事没有?要不我先回避一下?”手指间的缝隙却是开大了瞅。
他自己也没穿衣服,裹了件毯子,赤着的双脚还是湿漉漉的,本也在沐浴中,临时有事找了过来。见他还没沐浴完就跑来,师春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当即对凤池偏头示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