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他现在可是天庭命官,而且品级也不算低,巩少慈怎么可能不知这样做一旦暴露的后果有多严重。
对此,鱼玄兵不做任何解读,关键他也搞不清楚。
又一个想不明白放一边后,师春再问:“前辈,你不是不愿再跟我们来往了吗?为何要自找麻烦投信示壑?
鱼玄兵又想了想,再次吐露道:“不止投了密信给你,四大王庭那边都投递了同样的密信。”…”师春和吴斤两齐齐目瞪口呆,完全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干,若非对方亲口所言,鬼都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
所以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出两个字,“为何?”
鱼玄兵反问,“你师春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风声闹得沸沸扬扬,我这里听到的跟别人不一样,我这里先知道了刺杀失败的事,之后才冒出了坐骑能看到矿脉的风波。”
师、吴二人顿明白了什么意思,怎么看都是有人买凶刺杀失败后,一招不成,又出一招。
换了谁在鱼玄兵这个角度恐怕都会这样认为,然师春还是有所疑惑,“可巩少慈根本不知道我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说着突然联想到了苗定一。
苗定一是知情人,而巩少慈跟苗定一的女儿苗亦兰是那种未婚的关系,会不会是苗定一无意中在女儿面前露了口风,结果巩少慈又从苗亦兰那边知道了风声。
这么一想的话,还真让他找到了逻辑合理性,不过还得找苗定一确认一下,若真是巩少慈,他倒想看看苗定一知道是其未来女婿坏了大事会是何反应。
说实话,若苗定一为了保巩少慈而不处理巩少慈,那他只能是跟苗定一分道扬镳了。
没办法,若真是巩少慈要置他于死地,他不可能看苗定一的面子继续承受下去,别说苗定一了,女帝来了也不行,谁的面子都不行。
事关身家性命,害他丢了无数的财富,害他损失了无比庞大的财富,岂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