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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正是南赡右相巩宣。

一样貌与其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忽揭开帘子走了进来,是其长子巩元浩,他走到案侧看着从容翻阅的父亲,皱着的眉头难解,有点走神的意思。

良久后,右相巩宣终于擡头看向了他,慢吞吞的语气问道:“怎么了?”

巩元浩收了神,回道:“盯着少慈那边的并非都是西牛王庭的人,又查出一方应该是东胜王庭派来的人,还有两方,来头应该也没表面的身份那么简单,藏的很深,至今未发现这两方有任何交集,若这两方也不是一伙的,我担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担忧。

突然冒出一伙人在暗中关注巩家人,虽做的隐蔽,但这可是巩家,在南赡右相的家人附近长期活动,岂是儿戏,没用太久便被这边察觉了。

关键是突然冒出的人太多了,若只有一家还有可能瞒过去,人多的惹眼了,以巩家的能力如何能瞒过?这令巩家很疑惑,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安排这么多人针对巩家人?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故而巩家没有轻举妄动,也在暗中摸那些耳目的底。

妖修的一些特征比较明显,故而西牛王庭的人第一个被这边查出了来历。

如今又冒出了东胜王庭的人,试问巩元浩如何能不担忧。

右相巩宣闻报,手上的玉简也慢慢放下了,嘴中徐徐念叨着,“西牛王庭的人,东胜王庭的人,还有两方…”细品后,知道了儿子的担心,问道:“你担心与另三方势力有关?”

巩元浩点头,“一般人也不敢这样做,若另两家是北俱和天庭的人也没什么,我担心的是…”右相巩宣沉默了,缓缓站起,绕出了长案,负手踱步在轩阁内,良久后问道:“你没查查少慈在相应时间内有无干过什么?”

巩元浩走近了回道:“查了,相应时间内并未查到有干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还挺收敛,连那个南公子为师春定南府组局赚钱的事都没参和,他主动退出了。不过倒是查到一笔上亿巨资的蹊跷挪用,没有查出那笔钱的去向,唉,探少慈的口风时,他反倒想多了,认为我想谋夺他那一房的家产。”

负手的巩宣停步道:“挪用了上亿…按理说这点钱也搞不出什么值得那几家暗中关注这么久的事来,有大半年了吧?”

巩元浩:“差不多有了。”

巩宣:“查了大半年,只查出两方的来头,哼,只盯着少慈他们那一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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