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宣淡漠道:“搞到巩家头上了,还想所有人全身而退不成?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巩元浩会意点头后,又感慨道:“少慈这是断了师春发大财的机会,师春若是知道了真相,跟少慈这仇怕是结下了。”
巩宣不屑道:“他配吗?”
转而又顿步负手道:“是谁抓走了雷缨?同时向四家投递密信揭破此事的又是谁,其目的何在?”这才是他关心的。
而巩元浩默了默后,试着问道:“少慈,您打算怎么处置?”
巩宣道:“骗到我头上来了,这家里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死罪能逃,活罪难饶!”
这里话刚落,一名巩家管事快步而来,拱手禀报道:“相爷,“月氏长阁’的太上长老月善求见。”所谓“月氏长阁’,也算是修行界自立门户的巨头,在修行界的地位,类似韩家埠、水府、青丘之类的,而太上长老月善则是“月氏长阁’当代阁主的师父,在“月氏长阁’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之前也没什么来往,突然跑来拜访,父子二人闻报皆感意外。
巩元浩问:“可有说什么事?”
管事道:“说是来提亲的,说是面见相爷后再详谈。”
“提亲?”父子两个异口同声,面面相觑,倍感意外,发现今天的邪门事还真是都赶一块了。身份地位永远是最好的拜帖,巩宣大手一挥道:“有请。”
南赡王都境内,一处峡谷深深,两道身穿斗篷的人影一飞落进去,守在谷底一处洞口的高个男人立马朝两人挥了挥手。
来客是师春和吴斤两,瘦高个是鱼玄兵。
后者将两人带入了谷底的一处山洞,走到深处,只见一人昏倒在地,状况令人不便直视,因被人扒光了,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这昏迷之人师春和吴斤两都印象深刻,正是从巩家失踪的雷缨。
见仇人落难,吴斤两嘿嘿直乐之余,瞅向鱼玄兵的眼神也流露出了些许古怪,意味深长地试探道:“鱼前辈,你把他扒成这样干嘛?”
鱼玄兵淡定道:““怕他身上有定位的东西。”
吴斤两咧嘴傻乐。
师春问道:“不会被人跟踪吧?”
鱼玄兵:“放心,放置了两天,确认没人跟踪或靠近,才带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