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自己地盘上找不找秘密地方都不重要,自己看上了哪块地方甚至能随时调天庭人马来戒严,谁敢靠近就是图谋不轨的贼子,他们现在是官,不合他们意的自然有权定性为贼。
吴斤两撸起袖子亲自上手审讯,被弄醒的雷缨看到了他一脸的狞笑,眼熟后,大惊失色道:“是你?”身体凉嗖嗖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光溜溜的。
吴斤两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狞笑道:“雷缨,咱们也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你当年欺辱我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落我手上吧?”
雷缨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无法施法发力,怒道:“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跑到巩家抓人,我看你回头怎么跪在地上求我!”
之前突然冒出个人出现在他房间,他还纳闷谁那么大胆敢跑巩家来闹事,闹了半天没想到是这货,他真想知道是怎么敢的。
吴斤两伸手到他裆下,直接捏住了一颗蛋,蓄势待发道:“来,再嘴硬个给我听听。”
………”雷缨顿欲言又止,面露惊恐,瞬间捏住了软肋般,不敢再嘴硬了,没办法,这招没哪个男人不怕,他咬牙切齿道:“当年的事我已经赔礼道歉了,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想怎样?”
吴斤两挑眉冷笑,“过去了?过去了你还联系「血影阁’买杀手对付我们?”
此话一出,雷缨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这句话写在了脸上。
吴斤两捏着蛋蛋问,“说吧,谁授意你的,过程是怎么样的,老老实实交代出来,我还能给你条活路。”
雷缨扭头一边,慢慢闭上了双眼,嘴唇紧绷,做好了迎接酷刑的准备。
之后的吴斤两也确实没让他好受,不但捏爆了他两颗蛋,用尽了酷刑,雷缨哪怕痛的惨叫,除了咒骂,并未吐露一个字。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是巩少慈的家臣,一身荣辱皆系于巩家,一旦为了苟且出卖了巩家,巩家也不会放过他,而且巩家也有那个能力。
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招了,对方放过他的可能性也不大,左右是死,不如硬扛。
外洞,一墙之隔的师春和鱼玄兵正摆着一方小桌在慢慢喝茶,耳畔不时响起洞内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