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斤两:“这事你没跟巩少慈说?”
雷缨:“想提醒巩少慈,但是不好开口。巩元芝假死的背后必然藏着重大秘密,我连参与调查袁撷的人都给封口了,哪敢再让人知道我知晓这秘密……”
拿到假死的巩元芝的地址后,雷缨确定没什么可再交代的后,吴斤两又弄晕了他,起身走到了外间,坐在了师春对面,端茶干掉后,说道:“看来这巩元芝身上还真是藏着什么重大秘密,要派人去查吗?”师春道:“你不要妄动,一般人查不了他,很容被发现。不过查还是要查的,等鱼前辈有空了,让他去查比较稳妥。”
吴斤两点头,“倒也是。姓雷的怎么处置?他说了,他是不可能站出去指证巩家的,他一站出去,他的家小就死定了。”
师春:“先扔到“有棱山’,让金毛鼠一族秘密关押。”
南赡王都右相府邸,巩元浩亲自送走了贵客返回内庭的路上,一名匆匆而来的家臣奉上了一枚玉简道:“有关月千星的情况,目前已知的就这些。”
巩元浩接到手,边走边查看,到了内庭深处,走到了厅门外负手而立的父亲身边,递上了那枚玉简,“这是目前已知的月千星的基本情况。”
月千星正是“月氏长阁’太上长老月善的孙女,月善此来正是为孙女提亲来的。
这边还在谈亲事的时候,巩元浩就通知了人去搜罗此女情况,等到客走,相关情况就送到了。“品性还行就行,虽然容貌差了点,娶妻当娶贤,好过苗定一那边一直吊着没诚意…”巩宣看着玉简内容微微颔首,又负手后,擡望云天,徐徐揣测道:“只是这门亲事是不是来的太凑巧了些,所有的巧事都凑一块了。”
巩元浩迟疑道:“那您还答应月善?”
巩宣斜睨,“巧又如何,能奈我何?”
好吧,正话反话都被这位父亲说了,巩元浩只好改口道:“那少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