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点了点头后,还是有些担忧道:“春兄,你确定要搞这么大?现在谨慎点还来得及,要不要先挑一府先做着,不要两边同时开工。”
师春微微一笑地摇头,“不用,就这么办,我自有打算。”
有些道理没法跟对方明说,还是那句话,只有先把自己逼上绝路,他才能赖掉那些账,还有余地是威胁不了巩家那种庞然大物的,只有巩家知道他确实没了退路,已逼入死境,才不敢逼得他玉石俱焚。确定没问题后,南公子也松了口气,拍拍屁股就跑了,放心推进此事去了。
送客的凤池回到殿内,想问问师春有什么需求,结果发现殿内无人,找到外面楼阁才发现师春在凭栏处眺望沉思。
她走了过去问道:“大人,怎么了?”
师春貌似自言自语道:“大开眼界呀,我好像找到了新的赚钱路子…”
他在想,以后遇上家大业大的仇家,是不是都可以这样去找人家借钱,早知道这办法还去阎浮洲拚个什么命。
当然,前提是他能平的了账,不然欠钱还钱放哪都是至理。
不过今天南公子一番话,确实打开了他新的思路,突然觉得眼前的天地都宽广了不少,发现能做的事又多了不少。
凤池闻言不解,试着问道:“赚钱的路子?什么路子?需要我做什么吗?”
师春微微摇头,自言自语而已,真相还真不能说。
好吧,他既然已经出关了,于是凤池禀报起了最近的一些情况,说起了蛮喜和东郭寿那边跟风发钱的事,结果发现并未博来大人一笑。
师春听后也就随便哦了声而已,南公子给他开了把大,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在乎那点小钱的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