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师春在天域的民意很高,但是没想到竞高到了这么离谱的地步,现在外面说到天域都在说师春,搞的师春才是域主似的,光芒遮的外面都看不见了他蛮喜,而师春那狗东西作为下属竞毫不避讳这些。他很清楚,天庭不是聋子和瞎子,或多或少肯定有耳目在这里,师春在天域的民意基础恐怕已经上达了天听,估计自己被骂的飞起的民意也早就上达了天听……
一座酒肆窗口后面,师春负手而立,他也亲自到了现场查看押送情况。
他虽不亲自操办此事,闲暇时来一趟现场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不能什么都听别人说。
两墙之隔的隔壁楼内窗口,偶尔有议论声隐隐约约飘出,“这真是盛况啊,听说域府中枢和定东府那边,到现在才招了三四千万人,这定西和定北一开场就这源源不断的阵势,估计要不了半年就得超过他们,那两位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才好,你没听那边的人马都是怎么骂他们的吗?真要让他们掌了权,我们的日子未必好过,咱们这定南指挥使才是个爱民如子的。”
“那是,人家一府都是十城,咱们指挥使直接把府城都给省了,硬在凤城主这凑合了,把省下的钱都用在了给大家建免费房子上。”
侧耳听的师春闻言略怔,自己当时肯定是没这打算的,毕竞开府建城伊始,引进人口的法旨还没下来,也不知是谁在传谣。
偏头时无意中看到一旁的凤池抿嘴笑,师春恍然大悟,懂了,是这女人宣扬美化的。
“会不会还有种可能,指挥使跟凤城主有一腿,为了住一块方便才省事的。你看凤城主那瓷白肉美的丰腴模样,挺诱人的,男女长期共处,我不信他们之间没事……”
师春眉眼略垂,没想到出来一趟还听到了自己的风流谣言,虽没当回事,但还是又偏头看了眼凤池。谁知凤池一副憋笑的样子,凑近了些低声道:“也不是不行,只要大人不嫌弃,我反正是没意见的。”师春有些意外地瞥了她一眼,纯当是在拿他开玩笑,据他所知,这女人当初不惜被废修为也不屈从男女之事,连魔道圣女的位置都放弃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女人如今的地位不一般了,在定南府的威望极高,青楼的出身的污点逆转成了人生的点缀,听吴斤两说,现在很多青楼女子都在房间里挂上了凤池的画像,视凤池为从良的榜样。耳畔那些议论歪了一阵后,又回到了他师春的身上,讲的没几句真的,基本都是道听途说的谣传,或有夸大。
正这时,凤池摸出一枚子母符看了眼,看后一怔,旋即靠近小声禀报道:“大人,凤族族长法驾亲临,已到官邸外,说要拜访您。”
“凤玺?”师春很是意外,狐疑道:“以他的身份地位,怎么会降贵纡尊来拜访我?”
说着忽若有所思,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北斗拒灵阵’上。
除此外,他实在想不出以人家的身份为什么会来拜访他,人家凤族里出任官职的位高权重之辈多的是,不至于向他折腰。
他隐隐意识到,吴斤两在阎浮洲使用大阵的风声恐怕已经被凤族琢磨出了点名堂,怕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