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很喜欢赵军送他的手表,之后还跟赵军聊起,他以前给王大财主家扛大包,那年年底王大巴掌大手一挥,奖赏这些手下人,是给粮又给钱。
拿到工钱的邢三,找王大巴掌用钱换了块旧怀表,回去后邢三把那怀表给了他儿子。他儿子拿到怀表爱不释手,从不离身。
后来邢三妻儿去世,那块怀表又回到了他手里。那块怀表陪着邢三在山里度过了漫长一段岁月,但有一天邢三溜套子的时候,把那怀表给弄丢了。
大山里丢东西没得找,即便邢三找了半个月也没找着。
“咳!”见气氛有些不对,张援民轻咳一声,轻摇羽扇转移话题,道:“老叔啊,要不咱抽颗烟再说吧。”
“那抽吧。”不花他钱,赵有财是大方,拿出中华烟分给邢三等人。
而没等这颗烟抽完,李宝玉四人就上来了。
远远看到赵军,黑虎、青老虎就叫嚷着扯绳子奔赵军,而二黑是奔赵有财。
听到狗叫声,众人齐刷刷望去。但只看一眼,赵军瞬间就从树腿子上起来了。
“妈的!”赵军小声骂了一句,大步迎过去,冲马洋喝道:“你咋来了呐?”
“哥哥!”还不等马洋开口,李宝玉就告状道:“他扒后车箱来的。”
赵军闻言,瞪眼看向马洋,就听李如海溜缝道:“我哥说要送他回去,他不干,他吓唬我哥,说他要半道跳车。”
“我艹……”听李如海这话,赵军火气一下就上去了,他伸手揪住马洋后脖领子,抬腿在马洋屁股上抽了一脚。
“姐夫,我来帮你来啦!”挨踢的马洋也不生气,这一脚跟他爹的三角带比,那不小巫见大巫吗?
而且对马洋来说,只要赵军能带他上山,就拿三角带抽他一顿也行啊。
“你不上学,你扯什么犊子?”赵军大声质问,马洋赔笑道:“姐夫,我不上学了,我以后就跟你混!”
“我混你奶奶孙子!”赵军气的又要动手,却被赵有财拦下。
“行啦。”赵有财拽着赵军胳膊,道:“哪有你打的呀?”
说完这话,赵有财转向马洋道:“小子你等着的,晚上我给你送家去,我非告诉我亲家暴暴抽你一顿!”
“叔啊!”马洋将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展现得淋漓尽致,道:“只要你们能领我上山,打不死我就行啊!”
赵有财:“……”
赵军:“……”
邢三等人:“……”
即便马洋这小子挺气人,但他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
“行啦!”赵军看了看马洋,无奈地叹口气,道:“把狗拴一边儿,咱排棍儿吧。”
“咱干啥,姐夫?”马洋很兴奋地问这么一句,赵军没好气地大声道:“排棍儿!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嗯,我知道啦。”马洋应了一声,然后手往旁边一指,道:“姐夫等我一会儿,我撒泼尿去。”
说着,马洋手往裤腰间一放,道:“来前儿那狗拽着我走,我都没工夫撒尿。”
说完,马洋就奔南边那棵树去了。
赵军嘴角一扯,想起了那句小品台词:“我那小舅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可让赵军没想到的是,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
当他组织赵有财、邢三排棍儿时,就听马洋喊他道:“姐夫,你看这是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