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牢A也好,还是牢A身后的几人也好,看起来都是面色发白,嘴皮发干,光挨饿还好,但是没水就不行了,那怕仅仅只是一天一夜没喝水,他们其实也是干渴得很,已经开始影响思考与行动力了,若是继续下去,只需要再过两天,渴也渴死在这后室之中。
事实上,类似后室一类的场景,最大的敌人其实反倒不是未知实体,因为那些未知实体其实并不会刻意来杀戮人类,除非是利用超凡吸引它们,不然它们只会无意识的在这些场景内徘徊,真正最大的敌人反倒是缺乏食物和淡水。
这时徐亮神色复杂的对吴毗蟀道:“哥们,你实在不必这样,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情况还没恶劣到必须要有人牺牲不可的地步。”
吴眦酹摊开手道:“真到了那一步就已经没救了,与其去赌能不能在一天内找到这后室的出口,倒不如用更稳妥的办法呢,更何况我是练武的,这个你们都该知道,我体力和能力远超过你们,未尝不能够在哪未知实体追击下逃脱。”
“练舞还有这功效?”牢A惊奇的道:“实话说,我艳遇比较多,女人缘很好,也有过几个练舞的女伴,我还以为只是身体柔韧,可以开发出特殊体位呢。”
“武,武功的武。”裴多在旁烦燥的道:“这哥们是一个练武的大师,而且他似乎对超凡特别狂热,这时候都还这样……”
话虽这么说,除了徐亮和裴多似乎还有阻拦之意,在场的其余人都是沉默,但是这意思其实就很明显了。
牢A呼了口气道:“哥们,这真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但是我见过太多太多对这超凡带着幻想的凡人,他们都以为这是靠着机遇,靠着自己的能力,或者是靠着幸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不,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压根不是靠着幸运就可以的……不要心存幻想,我只当你是一时冲动……”牢A的表情很严肃,他作为传奇调查员,可不光是调查未知实体与奇诡恐怖,与人打交道更是在行,所以他也很懂人心人性,若是大家都被困死在这里也就罢了,但这时候吴毗酹提出来了他个人牺牲,这其实就是希望,除了极少数人,其余人都会产生某种特殊心理,若是吴毗蟀真的去牺牲也就罢了,如果他只是嘴巴上说说,临到头了又反悔了,那这个队伍甚至可能都会因此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