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本就有代师传法的传统,吴毗蟀虽不是他师,但是圣人讲道啊,直接灌顶啊,天地皆贺啊,这不是师傅都是师傅了,至少也是记名弟子不是?
而且这么一代传,三人的地位秩序立刻就有了一个高下,他立刻就成大师兄了。
寂墨大喜,当即下拜道:“谨尊圣命。”
长安城隍和张道然彼此对望,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失落,但是也有兴奋,那怕没有拔得头筹,但是喝口汤也不错,那怕他们不是大师兄,但至少也属于听过圣人讲道,至少也是记名弟子不是?
这三人不是吴毗酹这种外来者,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规矩都熟悉得很,当下寂墨站起身来上前几步,但是也不敢登坛上去,而是将蒲团移到了最靠近高前,然后转身坐下,肃穆看向了长安城隍和张道然。而长安城隍和张道然也是自觉得不行,这时两人居然同时起身,往后又退了十几步距离,然后同时坐下,深深鞠躬,而寂墨则坐直了身体受了这一礼,接着他才开讲。
这一开讲,居然也有天地异象,天空仿佛有一道微微光柱落到了寂墨所坐之处,同时空气中弥漫着微微檀香味,其声音响起时居然隐隐有着某种琴音相合,四周也有飞鸟走兽默默围观,好一幅逍遥清净之态。吴虮蛏就坐在上无聊,但这时候也不好起身,就干脆默默发呆,反正旁人也看不出来,但是呆着呆着,他忽然微微一愣,接着就是面露微笑起来。
恰在这时,寂墨这番机缘感悟出来的心得已经讲完,剩下的还需要好好苦修与沉甸才能够感悟更多,他也停讲,和长安城隍与张道然一起回身朝吴毗埒跪拜稽首,然后他们三人就同时看到了吴批呼的微笑。三人都是一愣,一时心中念头万千,却不知道吴批呼这笑是意有何指?
若是旁人这么笑,那就只是笑而已,但是吴眦酹是什么人?那可是圣人,圣人怎么可能会无故微笑?恰如五百年前有过流传的一件往事,如来佛祖拈花示众,迦叶尊者随之微笑以对,这种大佬必然都有大深意。
不过吴纰呼那有什么大深意啊,他直截了当的道:“很好,我已经找到了另一位逆西游的同伴了,明天他便会至此,现在只差魔,我们的队伍就算是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