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实现以比传统求解器快100到1000倍的速度,预测出符合物理定律的流体运动。
本质上都是概率,概率就意味着不稳定。
但林燃改变了本质,他知道N方程的绝对解,让结果从「大概是这样」直接变成了「绝对是这样」。
哪怕其他厂商解决了一致性困境,他们花一百倍资源,要花一百倍的时间,都做不到太初的效果。
腾讯内部毕业于各大顶级高校的博士们,他们猜到了,但不敢置信。
Pny旁敲侧击过,林燃没有给出回答。
这段被封装的代码,才是太初最底层的基石,也是其他厂商想要跟进无法逾越的鸿沟0
「我相信在看直播的各位,应该能意识到什么,那就是工作,未来工作岗位的消失速度会超过各位的预计。」
「它不是线性的,它是一个指数函数。」
「在到达波峰之后,进入到一个平台期,剩下的岗位就比较安全了。」
「我只能在这里做出承诺,我们暂时不会对外开放太初的底层模型,不会对外开放相关接口调用。」
「我们的竞争对手们做到了什么程度,我们才会开放对应同级别的能力,我们会尽到应尽的社会责任,尽可能降低人工智慧对社会的影响。」
「这点我和Pny都进行过深度的沟通。」
Pny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没错,我知道在看直播的大厂同学们很紧张,尤其是鹅厂自家员工,大家肯定担心,这项能力对内开放之后,我们是不是要像甲骨文、IBM一样,一次性就是按照百分比裁员。」
「有了太初之后,我们原本几万名员工,可以裁掉百分之五十。」
「我们不会这样做,我们会尽量保证各位的工作。」
这话说的很巧妙,尽量,这个词就充满了主观。
腾讯员工群直接炸锅了,对Pny的表演没人买单。
「听到没?尽量。上一次Pny说尽量还是在去年年会上说尽量不让大家加班,结果我那天在公司睡到了元旦。」
「重点不是尽量,是那个50%。
Pny这种性格的人,如果没拿到后台的实测数据,他敢在直播里报这个数?说明太初在内测阶段,已经把我们那一半的活儿给干废了。」
「感觉在开追悼会,我们的追悼会。」
「裁员百分之五十,剩下百分之五十干嘛?给太初当人肉Debug插件吗?」
「你太乐观了,这里的百分之五十是针对全部员工,又不是针对程式设计师,全部员工还包括了商务销售财务等等呢。」
「没错,我们这帮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处理屎山代码,处理ai理不顺的复杂问题。如果ai能自主调试,那我们这些所谓的高级技术专家,在每年拉出的财务报表里就是负担,我建议大家还是早做打算吧。」
「现在我就想问临时申请调到深红区还来得及吗?悔恨当年想着深红前途未下,微信组金饭碗,现在跑路燃神还收吗?」
「还真是,燃神感觉要比Pny更有道德底线一点。」
「九零后肯定没七零后狠啊。」
「牢A都不火了,怎么该死的斩杀线还在追着我跑,天庭的斩杀线都是30%,我们这斩杀线直接50%了?」
「他这是在做心理建设。让大家提前接受人不如机的现实。往后,我们的招聘要求可能要全改了,不需要什么代码能力。」
「现在就期望penAI和谷歌的速度慢一点,太初不开放,大家就还有饭吃。」
「有一说一职能岗的同事应该更慌才对吧?」
「我不慌,我准备投身太初了,我有预感,这玩意会是不亚于初期抖音的造富机器。」
发生在腾讯员工小群的对话在无数地方上演,每个人担心自己的岗位,怀揣对新机会的憧憬。
林燃点头道:「如果我们的预计没错的话,太初应该能创造大量的就业岗位。」
「每一个世界的运营,都需要有各类生态位角色在其中,包括世界运营者、交易市场、工作室、围绕太初的自媒体博主等等。」
「虹只能养活一大批自媒体博主,太初给这个社会创造的岗位一定更多元,更丰富。」
「然后太初和其他平台一样,只针对华国民众开放,对于华国以外的民众,他们只有体验权,没有创建权。」
「他们只能进入现有世界,然后付费标准则由各自世界的所有者来决定。」
「神国就是控制方决定,群星的话大家可以选出最合适的收费规则,然后创造的收益要怎么分配,是抵扣后续扣费,还是直接分钱,这都由你们投票决定,太初官方不会抽成。」
「我相信这会是华国文化输出里程碑意义的事件,刚才Pny在说虹,在整个欧洲地区的成绩的时候,我其实是不满意的,它的成绩比我们预想中的更差。」
「这我也和Pny讨论过,其他地区对于卷这件事没有那么强的执念,虹这类产品形态,他们会天然抵制,会觉得是在控制他们。」
「因此欧洲区的用户更多是把虹当成单一的虚拟角色来使用,他们的共同体验、体验场景都会更少,导致他们建立情感连接很慢,形成的情感依赖概率也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