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周身的红芒瞬间溃散,嘴角喷涌出乌黑的鲜血,手中的舍利也险些脱手飞出。
大殿内的武林人士见状,纷纷惊呼着向两侧躲闪,生怕被波及。
韩天歌脸色煞白,佛门三宗布下如此杀局并不奇怪,但她震惊的是那伏魔真术,威力实在惊人,一时间竟忘了躲闪。
陈湛眼神一凝,手腕发力,猛地拉住韩天歌的手臂,身形疾退。
两人足尖点地,瞬间后退数丈,稳稳落在大殿角落,恰好避开了倒飞而来的番僧。
「轰隆!」
两位番僧重重砸在大殿中央的金色地砖地面上,地砖瞬间碎裂成齑粉,烟尘弥漫。
「阿弥陀佛,魔道妖人,还想走脱?」
玄空一声佛号,也让在场之人心中凛然。
刚刚谁拿到舍利,若是想走,估计也是这个下场。
尘埃漫天,众人惊疑当中,陈湛与韩天歌悄悄退到角落,陈湛声音传入韩天歌耳中:「舍利真如玄空所说,是一次性的?」
韩天歌目光看向陈湛,「当然不是,不然我如何答应帮你疗伤?」
「为何这么问?」
陈湛没有回答,目光看向场中尘埃,淡淡道:「有好戏看了。」
随着他话落,烟尘缓缓散去,两道身影缓缓站起,周身的红芒已化作黑红色的诡异内力,如毒蛇般缠绕流转。
他们身上的猩红僧袍早已在佛掌冲击下破碎,露出内里绣满骷髅与魔纹的黑色劲装,脖颈间的骷髅念珠发出呜呜声响,似在吸食周遭的血腥气。
矮个番僧脸上的横疤裂开,渗出黑红色的血液,却丝毫不显痛楚,反而透着一股狰狞。
两人方才佛掌重击竟未伤其根本,而原本被他们攥在手中的舍利,已然消失无踪。
魔功展露,韩天歌也认出两人。
「那矮个子是屠魂法王,高个子是天苍法王,在南洋魔教当中举足轻重,只有教主能凌驾之上。」
陈湛惊讶道:「南洋魔教没有左右使者?」
他知道韩天歌是左使,波斯魔教是有左右使者和四大法王的,当然如今死的只剩下一个左使和一个法王。
教主都不在了。
「不是,圣教当中法王和左右使同级,并非上下级。」
「原来如此。」
两人传音入密,此时堂内人员不少,都在大声小声的说话,所以他们俩并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