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不是还有人吗?圆觉、圆灭也是先天中境,让他们先顶着。咱们的人布防四周,堵住那妖人的退路,等他杀累了,或者佛门弟子耗尽了他的力气,咱们再伺机出手。」
圆觉与圆灭见朝廷势力并未出手,只是围而不攻,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他们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后天弟子,又看了看远处依旧在疯狂屠戮的屠魂法王,眼中满是绝望。
「圆灭师弟,护住玄和、法源两位师叔先走!」圆觉咬了咬牙,锡杖一挺,便要冲向屠魂法王。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
屠魂法王似乎终于杀腻了后天弟子,目光转向圆觉与圆灭,黑红色的魔铠气流翻涌不定,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佛门秃驴,一个个送上门来,正好让本座的魔铠大成!」屠魂法王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金属摩擦,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地砖便应声碎裂,留下深深的脚印。
韩天歌再次低声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的魔铠吸纳了这么多鲜血,已经越来越强了!」
陈湛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穿透魔铠的黑红色气流,淡淡道:「急什么?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坍塌了一半的大雄宝殿,玄空和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废墟之中,只留下一道血痕,延伸向殿内深处。
玄空钻入倒塌一半的大雄宝殿,走到倒塌的佛像旁。
挥手扫开一片废墟,启动机关,地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玄空进入其中。
殿外。
圆觉锡杖刚递出半尺,屠魂法王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黑红色魔铠裹挟着腥风,看似缓慢的一掌拍出,却带着沛然莫御的威势。
圆觉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迎面撞来,手中锡杖应声断裂,木屑飞溅。
他运转内力护体,但发现魔铠上那一爪,根本无视他的内力阻隔,他的内力和身体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噗嗤——」
屠魂法王五指如钢爪,轻易穿透圆觉的僧袍与胸膛,一把将那颗尚在跳动的心脏抓了出来。
魔铠表面翻涌的黑红色气流瞬间包裹住心脏,炙热的温度让心脏滋滋作响,鲜血蒸腾成白雾,被魔铠尽数吸纳。
圆觉双目圆睁,生机飞速流逝,身躯软软倒下,死不瞑目。
「师兄!」
圆灭目眦欲裂,却被几名后天武僧死死拉住。
圆觉想要拖住屠魂法王,但死得太快,他们护着气息奄奄的玄和、法源,刚退出去数步,便被屠魂法王的目光锁定。
对上冰冷嗜血的目光,让众人心头发寒,脚步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