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有某些传说中的功法.
陈湛收敛了指尖的内力,目光重新落回满室典籍,心中一动。
起身走向记载着百年前江湖旧事的案卷架。
他的内力短板是数量,现在这点内力,若是以剑气挥霍,不过十几道剑气便没了。
这方世界,与记忆当中的有些相似之处,但变动也颇多。
特殊功法,如果有,应该在百年前的魔教卷宗当中。
陈湛扫过一排排尘封的木匣,很快便从中抽出一卷泛黄的案卷,封皮上写着「日月圣教历代圣主传承录」。
陈湛展卷细读,目光快速扫过,很快便锁定了关键记载:魔教传承至百年前,已是第 23代圣主,此人正是东方不败。
也是圣教在中原大地存续的最后一任圣主,自他之后,圣教便分崩离析,一分为二,远遁南洋与波斯,再未在中原形成大势。
而在东方不败之前的第 22代圣主,名为任我行,案卷中特意标注,这位圣主身怀一门独门功法,传言能吸纳他人内力为己用,借此快速壮大自身修为,在当年江湖上掀起过无数腥风血雨。
看到此处,陈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方世界的百年前江湖,果然与他记忆中的那段历史有重合之处,连人物与功法都能对上几分。
他没停下翻阅,很快又找到专门记载第 22代圣主任我行的详细案卷,里面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任我行执掌圣教十年间的大小事迹,以及他最终的死因。
可越往下看,陈湛的眉头便皱得越紧,这案卷里的记载,竟与他记忆中的.
全然对不上。
案卷中明明白白写着,任我行与东方不败并非夺权反目的仇敌,反倒是过命的生死兄弟。
东方不败早年不过是圣教底层教众,全靠任我行一路提携,从教众到普通香主,再到长老,后擢升为圣教右使,手握实权,两人情同手足,从无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