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东厂掌刑千户脸色剧变,当即催足全身内力,周身亮起一层淡红色的内力护罩。
一左一右将沈通牢牢护在中央。
但黑鸟根本不惧内力冲击,疯狂用尖喙啄在护罩之上。
「叮叮当当」的巨响连绵不绝,护罩上很快泛起阵阵涟漪。
两人额角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气息瞬间紊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快要支撑不住。
沈通见状不敢有半分迟疑,猛地运转刚稳固的先天内力,双脚在梁柱上狠狠一蹬,竟直接拎着玉盒朝着楼梯口跃下,从四楼直坠一楼。
一楼的掌柜、小厮早已被清换成他的人手,刚要上前接应,却见沈通双脚还未落地,一股铺天盖地的危机便已笼罩整个一楼大堂。
千钧一发之际,陈湛的声音骤然在沈通耳边响起,不容置疑:「舍利扔上来!」
沈通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将怀中玉盒朝着楼上方向狠狠抛去。
几乎就在玉盒离手的同时,「轰」的一声巨响轰然炸开,一只通体漆黑的巨鸟竟直接冲破了酒楼的实木大门,碎裂的门墙木屑如雨点般四下飞溅。
那巨鸟两翼紧紧护住头颅,身形竟有半间屋子大小,遮天蔽日。
一双利爪泛着森然寒芒,根本无视周遭一切,直勾勾地朝着半空中抛起的玉盒扑去!
带起风啸,刮得一楼众人难以呼吸。
沈通余光瞥见巨鸟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黑衣蒙面女子,披肩长发如瀑散开,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他一眼。
沈通顿时如坠冰窟。
但他也已经发出信号弹。
那黑衣蒙面女子压根没理会惊魂未定的沈通,只稳坐在巨鸟背脊,指尖轻捻,似在操控巨鸟的动向,整个人与巨鸟融为一体,直奔半空中的玉盒而去。
就在此时,沈通发出的信号弹已然冲上夜空,炸开一团猩红烟火。
紧接着,「砰砰砰」的破空声密集响起,
无数泛着寒光的钩锁从楼外街巷、屋顶瓦檐激射而出,钩住酒楼梁柱与墙体,隐藏在外的东厂番子、锦衣卫高手如猿猱般借力腾跃。
全部落入凤仙酒楼,人群中,一名锦衣卫百户突然高声疾呼:「是黑鸢鸟!这孽畜怕火、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