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黯淡,浓雾并未散去,沙洲便显得更加昏暗了,不久便彻底漆黑下来,日头彻底落山。两边都没有使用任何发光的法器,连火把都没有点燃一个,都在黑暗之中对峙。
双方的对峙始终保持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甚至夜里更加紧张了,搞得刘小楼也很紧张,让九娘去打听一下情况:“娘子去问一下,是不是又改主意,要准备动手了?景师兄好像和对面的谁掐上了,没工夫搭理我。”
九娘去了高修处转了一圈,回来后道:“姑妈说了,并不想打,但越是如此,便越是要显著咱们想打,所以让你那位景师兄去南边那一头挑事去了. . ..就那边.....”
刘小楼凝目望去,虽然沙洲上的浓雾一直在被不停的清除,但残雾是清除不干净的,百丈之外就已经看不太清了,何况还是在夜晚。
他又问:“真的确定了不想打吗?”
九娘道:“这一战要打起来就太大了,姑妈说伤亡会巨大到无法承受,所以不想打。对面应该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也没有打过来。”
这么一说,身边的人都放松了很多,尤其是葛老君,整张脸都松弛了不少,看人的目光更是柔和了。他是最不想打的,这一天下来,压力非常大,毕竟宗门就在北地,如果按照常理,他本来应该是站在对面的。对峙的局面一直保持到天亮,气氛始终很紧张,但实际上是外紧内松,几乎所有人一一不管反应敏锐的还是迟钝的,都渐渐有了预期,知道不会打了。唯一的问题,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小楼和桃三娘再次完成了他们的测算,向侯长老禀告:“深渊裂缝两个时辰前长到两百三十丈后,便没再增长了,我们认为,应该已经成形。”
过了不久,侯长老便找了过来,问他:“你能确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