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楼满是怨念:“侯长老. ..”
侯长老擦了擦眼角:“没事,没事.. . ...哎呀小楼啊,刚才说到贺壁的事,你想不想听?”刘小楼满脑子都是自家官司,哪里还有心情听别人的故事,心情很是不好:“不听了。”
“真不听?”
“不想听....”
“其实吧,只要你别乱说,还是可以听的。”
“侯长老,您要真憋得慌,就姑且说之,晚辈就姑且听之.. ..”
“老贺这人吧,说起来还是个痴情种子,你知道他为什么当初要守在木兰天池而不去白鱼口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给你当护卫吗?你怕是不知道,他主动提出来的啊,哈哈.. ..”
“是为了陆长老?还是王屋叶长老?陆长老锋芒太盛,叶长老沉默内敛,唔,多半是为了叶长老。”“啊?你知道啊。”
“反正感觉有点不正常,您既然这么说了,那多半就是为这个了。”
“方向对了,人看错了。”
“不会吧?”
“其实是陆红柳!”
“晚辈惶恐. .”
“那你知道贺壁那么老了,为什么还要如此么?”
“您老别卖关子了。”
“他当年风流成性,和陆红柳成了亲也不好生约束,最终被老婆一脚蹬开,成了眼下这个样子,分开百多年了,却又没了当年的潇洒,最终不得不和当年一样,不停上去巴结、奉承、跪舔。你说他图个什么?”“还真是想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