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仝问:“为何?”
黄丙雁苦道:“他们说,修行才是根本,不要总想着钻营,如此会违了道心。另外,赵大长老私下里曾跟我说过,偶尔赚一回已经不错了,若是长久下去,乃取祸之道。”
杨仝点头:“果然是取祸之道。”又道:“难怪丁鹄几个时辰就改完了玉筹总简,你们之前早就钻研过吧。”
当夜,斗法的崂山派和紫金派抵达泰山,都住进了泰山派岱顶的客院之内。
泰山派设宴为两派接风,刘小楼没有参加,直到宴后,才悄悄去了崂山派歇宿的客舍,与观主宋太星和长老龙太鱼秘密相会。
龙太鱼笑道:“我与观主早就料到,刘掌门多半是要来泰山的,果然. . ..”
刘小楼道:“三派论剑比擂,如此盛会,岂能错过?”
龙太鱼又道:“听闻刘掌门在蓬莱遇冷,实在令人吃惊。蓬莱派高傲惯了,一向眼高于顶,对我们齐鲁宗门都看不上眼,就算泰山大宗,他们家也多有不服。看不起我们也就罢了,可刘掌门与旁人不同,他家竞然也会如此冷遇,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刘小楼摆了摆手,道:“无妨,这种事情,刘某年轻时候经历太多了,自家实力不足,就不要怪别人看不起,兄弟我是不往心里去的。但也有一条,谁帮过兄弟我,兄弟我必定对谁高看一眼,这也是毋庸置疑的。”
宋太星和龙太鱼齐声赞道:“刘掌门胸襟宽广,不愧是七宗长老!”
刘小楼谦虚着摆了摆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今夜前来,一为看望两位前辈,二来也是想跟二位前辈说件事,今年的泰山赌局中,刘某人单开了个盘口,还差五千灵石,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