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表情不似作伪,瞿执事冷静下来,问:“你不是被人绑了么?”
“什么?孩儿什么时候被人绑了?孩儿午后去了趟徂徕山,一切都好好的。”
“好好的?那你为什么飞符也不回复?”
“孩儿在徂徕山那边找到一个古修士的洞府,孩儿进去探寻,一直到夜里才出来,找到几件宝贝,但那里头有隔绝阵法,内外法力不能相通,孩儿也是出来后才收到父亲的传信符。”
“胡扯!那为父问你,你那玉佩呢?”
“这...”
“说!”
“丢了..”
“怎么丢的?”
“孩儿也不知怎么丢的. ..”
“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一块?”
瞿祖茂凑过去一看瞿执事手中的玉佩,顿时懵了:“这...这....这怎么会在父亲手上?”瞿执事怒道:“你这孽子,事到如今,还不愿说实话,你给我说,到底怎么了!”
瞿祖茂知道,自己家世清高,雪娘不过是个混迹江湖的散修,自己和她之间,家里是决不允许的,故此一直不想提她,事到如今,眼见实在掩饰不了,也只能竹筒倒豆子,将事情的经过讲述出来,讲完之后还追问:“明明玉佩是被雪姑娘弄丢了啊,怎么会在父亲手里?”
瞿执事听完,眼中一片冰凉,让瞿祖茂将洞府里找到的东西拿出来过目,看罢,嘴唇哆嗦道:“我儿糊涂啊,上了当了,上了他们的当了啊你!”
瞿祖茂坚决不认:“这件事孩儿从头到尾都很清醒,消息是孩儿花灵石买来的,向导是孩儿招募的,雪娘子不过是来应募而已,您要说她是贼子,可她直到离开都不知道孩儿的身份,甚至连那件高阶护身法器都差点让给孩儿,还有符宝,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真东西. . . .”
瞿执事跳起来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骂道:“真东西,我让你真,我让你真...”
瞿祖茂从小到大,都被一家人嗬护着,从未挨过如此重的耳光,当场被打急眼了,叫道:“就是真的,就是真的,跟孩儿无关,是父亲您被人骗了,不知道哪个家伙捡着孩儿丢失的玉佩,随便拿来哄您,您就上当了,如今倒是怪到了孩儿头上,若是不信,等雪娘一个月后回来,我带她过来见您,您就知道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