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画什么呢?是阵符吗?”
“诸位皆知,阵盘之上最见功力者,便是符文通道,通道叠加越多,层级越高。韦某见过很多阵盘上的符文通道,却从未见过将符文通道蚀刻在地上的,不仅蚀刻具现了出来,而且还是双层交汇!”“韦兄,具现蚀刻出来很难么?”
“我也会. ...”
“别胡闹,你画的什么都不是!”
众人议论间,刘小楼再次弹指,将地上蚀刻出来的符文通道和太乙溪连在了一起,溪水自交汇点流入符文通道,在复杂的符文通道中流淌,最后又流入太乙溪。
当第一波溪水完整通过后,众人只觉眼前似乎一晃,像是一层窗户纸被人揭了去,眼前的蓝天白云、山水宫观,全都如同被水洗了一般清澈明亮。
再看那地上的符文通道,溪流在其中转来转去,连续经过几次交汇之后,与太乙溪融为一体。但奇妙之处在于那几个交汇点,明明是在同一平面上交汇,两股水流却相互交错而过,丁是丁卯是卯,相互之间绝不干预,你横着过来,我竖着过去,眼看着撞击在了一起,却没有激起分毫水花,而是相互穿透过去. . .所有人都盯着那几个交汇点,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久久不语。
于吉身为元婴大修士,也同样被这一幕所震动,他驻足于溪边,盯着溪水流淌,问道:“这是什么阵?”
刘小楼回答:“曲水流觞。”
回到王屋,于吉和姬掌门、孟老祖等人谈论嵩山见闻,嵩山改风水、转气运一事并不是他谈论的重点,他感慨的是符文通道具现的一幕。
听罢,孟老祖想起了一件事,道:“阵法之道,的确渊深莫测,我记得一百多年前...….还是两百年前,记不太清了,当时曾往平都山玉鸣峰去见贺长老,在玉鸣峰的鹤壁上见过一组. ....什么鹤符,不记得名了,和你说的很像,我当时看得也很入迷,询问贺长老这是什么阵法中的神通,他却笑而不语。”于吉道:“刘小楼倒是简要说了一些,说是与丹符法相类,以天地山川为阵盘,直接在其上勾勒天地山川大阵,不用再炼制阵盘。我说如此一来,岂不是随时随地、每座山每条河皆可为阵了?他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行起来却千难万难,若非嵩山崇福宫这里风水特殊,他也是万万做不成的。”
孟老祖笑了:“若是不难,连我也去投阵法宗门了,还修什么神打?”
姬掌门道:“神打修至精深,也不见得比这阵法之道逊色半分,专注己道,不必受此影. . .这么说,嵩山派气运真的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