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在这方面,我比他更男人,我的名字可以任由人民去评判,去歪曲,我不在乎。

大家都说我不道德,玩弄权术,厚颜无耻。

其实,我只是无动于衷,不屑一顾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向一个政府,或者一位君主提出过邪恶的建议。但是,我却同他们一起垮了。灾难发生之后,应该有一些舵手来打捞遇难者,这就是我给自己的定位。

我冷静镇定,将他们引渡到某个港口,是哪个港口并不重要,关键是要让他们有一个避难的场所。如果所有的人都同船员们一起沉入海底,这艘船又会怎么样呢?

在法兰西,报刊杂志都在咒骂我。但我相信,在我真的离开之后,终有一天大家都会说我的好话的。我在内心为自己打气,我的公众生活有了一个良好的结局。

我写下了我的回忆录,真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回忆录可能要在我死后多年才会出版(亲爱的亚瑟,请你向我保证这一点,虽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对于我的回忆录,我并不着急。

在我的一生中,我都面对着舆论愚蠢的评价。在我的坟墓中,我也可以继续这样面对它们40年。当我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请你想起我预先向你讲的这些话,因为你是我认可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对于政治活动家来说,诚实的方面是众多的。

但我明白,我的诚实,并不是普通人那样的诚实。而我所谓的罪行,却是笨蛋们所向往的梦境。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就永远不需要犯罪吗?这是政治白痴们的想法。

罪行就像大海中的波涛,一个接着一个,会淹死人的。

我是有一些弱点,甚至是被人们称之为恶习的东西。

但是,罪行?

去他妈的!

好了,瘸子的话说完了。

如果你觉得我啰嗦,就把这封信烧掉,当我没写过。

但我猜你不会烧,因为你和我一样。

这既是我们的长处,也是我们的短处。

你说是吧?亚瑟。

保重吧,黑斯廷斯小子。

顺带一提,我的棺材看上去应该比你睡过的那个舒服。

夏尔·莫里斯·德·塔列朗-佩里戈尔

1838年5月于瓦朗赛城堡

亚瑟的思绪还在塔列朗最后的恶作剧上,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狄更斯站在门口,外套上还裹着寒气,围巾歪在一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的脸冻得发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们果然在这儿!”狄更斯大步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我跑了三家酒馆,最后想着你们肯定是躲在这儿偷懒呢。”

“查尔斯,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埃尔德以己度人道:“是不是犯事了?拜托,亚瑟现在可没权力约束苏格兰场了,你找他没用。”

狄更斯把手里的围巾往椅背上一扔,抓起桌上埃尔德那杯没喝完的酒,一口灌了下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