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开枪打中屁股,这本身就已经名誉受损了,倘若器再出了问题,那埃尔德该如何面对卡特家族的列祖列宗?
当然了,这个器倒不是传宗接代的那个,而是指的他屁股上的那个纹身。
众所周知,白厅有规定,有纹身的一律不得考公,更遑论当助理秘书。
正因如此,亚瑟得知消息后,甚至连现成的敞篷车都不坐了,而是选择星夜兼程乘坐火车返回伦敦,只为保住埃尔德的屁股,不,是保住他的助理秘书。
当然了,保住屁股是亚瑟的私人理由,而他的公开理由则是应首相皮尔的要求,辅佐内务部应对曼彻斯特爆发的大罢工。
而且,从轻重缓急的程度上来说,曼彻斯特的优先级可能还要远高于埃尔德的屁股。
因为这次罢工并非和平示威,其中掺杂了相当程度的暴力因素,尽管曼彻斯特市政府已经竭力应付,但以他们的现有警力依然无法阻止暴怒的数万名工人冲击城区与工厂。
更糟糕的是,当曼彻斯特治安法官达尼尔·莫德要求工人解散时,由于措辞不当,不止没能平息事态,反而起到了严重的反效果,以致于曼彻斯特警局遭遇了成立以来最严峻的考验,甚至一度闹到了需要出动军警的程度。
万幸的是,达尼尔·莫德虽然智商不高,但还好胆子小。
在两万名工人的面前,莫德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敢命令警察出动,而是同意让游行队伍通过大安科斯街,前往格兰比罗广场召开罢工大会。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为曼彻斯特警察局的现任局长,正是当年亚瑟在警务委员会时的老对头查尔斯·肖爵士。
说起查尔斯·肖,当年亚瑟在警务委员会时,他就不得喝,好不容易熬到亚瑟走了,结果顶替亚瑟的查尔斯·罗万更没把他当回事。
所以,一怒之下,肖爵士干脆辞了警务委员会的工作,走马上任曼彻斯特。
或许是因为常年在军队服役,所以肖在面对大罢工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动用军事手段。
他不仅乔装打扮混进了工人集会,而且还在搜集到情报后,立刻策马前往曼彻斯特驻军的兵营,尽其所能地游说驻军指挥官使用武力。
但驻军指挥官显然是个陆军里的老油条,他明确表示,在没有得到治安法官允许或者收到内务部命令的情况下,曼彻斯特驻军绝不会擅离职守,他们会在驻地看守军火库到最后一刻。
当亚瑟看到这里时,也不由暗自怀疑政府的用人标准到底是什么。
像是查尔斯·肖这样该去阿富汗发光发热的人,偏要把他留在国内。
而像是威廉·埃尔芬斯通那样温和宽厚的性子,却又要把他往火坑里推。
这不是开玩笑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