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细的银光在空中拖出一道弧,直刺矶抚眼睛!
矶抚微微侧头。
它眼中那两团幽蓝鬼火骤然收缩成一点,尖锐的啸声在空气中炸开。
念力弹在距离它眼睛还有半尺的地方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轻轻一偏,擦着它的脸颊飞过,插入远处海面,把整个浪头劈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可怜。”
矶抚低声道。
“你们这些所谓的强者,在深海面前,一样只是会溺死的虫子。”
它尾巴一甩,将刚刚压下的水墙凝聚成无数道水刃,朝着玄武的屏障疯狂割去。
屏障上裂纹迅速扩散,玄武嘴角溢出血丝,双臂在甲片下微微颤抖。
“还撑得住吗。”
邓神通低声问。
“撑不住也得撑。”
玄武咬牙。
“如果这道屏障倒了,后面的城市,就要直接被淹。”
海坊主从浪头后面一步步走来。
它的身影巨大,背后似乎扛着整片海。
每走一步,海面就猛然高出一块。
它抬起一只手。
无数水柱从海里升起,像一根根倒立的水缸,狠狠砸向玄武撑起的屏障。
濡女则散开成一片,长发拖着海水爬上那些陷入漩涡边缘的战船,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把一个个士兵拽进水里。
伏影部队立刻出手。
他们化作一道道暗影从战舰和城防之间跃出,脚踩水面,如履平地,刀光在海雾中闪烁,斩断一条条拖拽人影的长发,把那些被卷入水中的士兵重新拽上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