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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微笑静静回应每一个微笑。

然后是走下舞台。

先是和第一排正中听众席,再是左右侧,再是靠后一点的尊客票席。

逐一握手,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目光依旧与每个人短暂相接。

还有更多,提欧莱恩上下议员的一些朋友、最早期那一批“艺术冠名”的工厂主支持者、教会的神父们、南国遗民的代表、曾经圣莱尼亚大学的校友、艺术救助体系下的青少年交响乐团和合唱团的孩子们、特纳艺术院线那些他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行政人员、一些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工作者.

握手,点头,目光相接,松开。

掌声还是在低低涌动。

大厅里勉强出现了一些低语声、脚步声、衣物摩擦声——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边缘一点的观众、楼上包厢里的观众开始“不太愿意地”有序退场,黑色的潮水缓缓向出口涌动,但粘稠的程度近乎沥青。

乐手们也终于动了,小提琴手们缓缓放下琴弓,中提琴手将乐器横放膝上,管乐手们开始拆卸乐器,打击乐手们俯身捡起一些东西,将容易弄丢的散件绑在一起,每个人动作都很轻,仿佛怕弄出声音惊扰什么。

但其实整个交响大厅里的掌声还是一直在低低地、持续地涌动。

范宁终于不再握手,改为朝大厅广角招了招手。

然后转身,重新登上舞台。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朝着另一个侧面的退场通道走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通道里也有灯,只是对比于大厅很黑,在即将进入通道、离开舞台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

但没有回头。

继续迈步,身影被昏暗吞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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