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枚鱼雷彼此对射,天空中穿甲弹纷飞,短短3分钟内,两艘战列舰就各自又中了至少10枚大口径穿甲弹!
眼看德雷即将接近面前,「玛丽女王号」倒也想紧急倒车规避。
但还没来得及规避,突然一发「吕佐夫号」的穿甲弹击穿了「玛丽女王号」本就受损的前主炮座圈输弹井侧壁,随后爆燃的大火很快延烧引爆了70吨发射药包,「玛丽女王号」的前部背负主炮塔立刻就飞头炸上了天。
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让「玛丽女王号」的结构遭到了致命损伤,再也无法航行,2枚德系鱼雷也越来越近,其中1枚击中了船头。
不过对面的「吕佐夫号」情况也很惨,它在此次炮战之前已经挨了十几枚大口径穿甲弹,这次又挨了十几枚,而且都是被穿的,进水和火力毁损极为严重。
只是德舰的安全规程比较好,弹药仓储也比较分散,哪怕之前被穿了炮塔,也就殉爆炮塔内的几枚穿甲弹和几百公斤发射药,不至于直接炸沉军舰。
但「吕佐夫号」至此也已经彻底失去了动力,眼看「玛丽女王号」沉没前贴脸射出的2颗鱼雷,再也无法规避,也无处规避,就这么直挺挺全部硬吃。
两道水柱冲天而起,巨量的海水涌入,17个水密隔舱段已经有8个完全进水,加上船头船尾也早就彻底穿进水,累计进水已然超过一万。
舰体开始飞速下沉,轮机和发电机已经彻底停了。
舰上的照明都已经熄灭,所有需要发电机供电的设施都已经不能用,液压动力也没了。
只剩下最后那几块蓄电池组可以带动的设备,还能趁着彻底沉没前用几分钟。
伯恩哈特准将下达了弃舰的命令:「除了电讯组的以外,其余人员都可以弃舰了,电讯组的帮我发最后一条明码电报,告诉布列颠尼亚人,他们中计了。
露沙大使本肯多夫伯爵早就被兴登堡号」过驳接走了,只是截杀达娜厄号」的时候兴登堡号」在附近海域没露脸,所以我们将计就计了!」
舰上的电讯组官兵并没有畏惧,就这么在军舰下沉的过程中,与留在司令塔里的舰长一起,用蓄电池最后的电力,发出了这条小功率短波明码电报。
「狮号」上的戴维.贝蒂当然也立刻就收到了,电讯官把监听结果拿给他时,贝蒂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甚至都来不及为「玛丽女王号」的同归于尽悲伤太久,就陷入了更大的噩耗。
草!居然还中计了!这是计中计了吧!
而且,刚才6打1,虽然灭了敌人,但竟被临死前反杀了1个,到底会不会打仗?
这还没算那两个进去放雷探路结果被秒的喽啰驱逐舰。
简直亏到姥姥家了。
现在怎么办?
贝蒂没有选择,他只能是忍住无穷的怒火,一边留下1艘轻巡和少量驱逐打扫战场、捞救「玛丽女王号」自爆后的幸存船员(如果有的话),同时也打捞「吕佐夫号」沉没后的幸存者,务必拷问一下是不是真的曾经有把关键人物过驳给其他战巡、「吕佐夫号」之前是不是跟其他战巡一起拉网行动的。
这种事情很容易拷问出来,只要把捞上来的俘虏隔离审问就行,总能对上的,普通的水兵不可能都经受过专业的情报反侦察训练。
只不过,戴维.贝蒂自己是没空留在原地等打捞和审问结果了。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现在只能是带着全部剩余的5艘战巡、
沿着挪威海岸往西南方猛追可能存在的希佩尔战巡舰队,同时让留下的辅助舰艇、一有结果就用无线电通知自己。那样贝蒂就知道自己没追错了。
布国战巡舰队一路狂飙,航行了3个小时之后,贝蒂也果然收到了留下打捞军舰的电报。
「司令!已经确认了!我们的人隔离审问了打捞上来的吕佐夫号」幸存者,他们都说昨晚天黑前、也就是吕佐夫号」中雷并全灭我护航舰队后没过几个小时,就有另一艘德战巡过来接走了几艘小艇上的转移人员。
他们还说,舰上一些预备岗的水兵和非战斗人员也被接走了,吕佐夫号」本来就是做好了航速下降无法回国、要全员奋战至死的准备的。」
贝蒂听得目瞪口呆。
「太可怕了————这里面究竟是多大的局,还会有更大的阴谋吗?」
向来蛮勇的贝蒂,竟也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塔尔塔罗斯最深处的阴风,让他椎间盘发凉。
但是,敌人已经不会给他更多时间思考了。
他已经调整目标猛追了可能存在的希佩尔战巡舰队好几个小时,而就在此时此刻、7月3号下午,他犹豫不决内心惶恐的时候,他的前方已经出现了1艘德玛尼亚战巡的影子,还有数艘德系的屏卫舰。
「报告!我方前哨轻巡卡斯特号」发现一艘敌军战巡,疑似兴登堡号」!」
得知自己终于追上了目标,贝蒂才再次精神一振。
不管了,敌人就在眼前,杀了他再说!
「全速追击!」
PS:写到海战,布局比较复杂,千头万绪的,经常要一章七八千字,才能确保主线有明显推动。
会不会章节太长读起来疲劳?如果阅读疲劳的话可以反馈,我试试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