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攻高速低防的军舰再进场,就很恶心人了。
让贝蒂转火也不是,不转火也不是,总之这个仗打得太憋屈了。
「放弃拦截兴登堡号」的任务!保持战斗队形撤退!把敌人引向大舰队!
」
贝蒂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还剩唯一一个翻盘的机会,那就是赶紧且战且退往西边靠拢。
因为他知道杰利科上将的大舰队,也已经出航,并且距离这里肯定不到半夜的时间了。如果自己也回撤,两者相向而行,可能两三个小时就能会师。
如果把战场往西拉,更靠近布列颠尼亚本土、远离德玛尼亚本土,德玛尼亚主力舰赶来的速度就会更慢,说不定还能打个时间差、获取一个短暂以多打少的时间窗口期。
只是他这些军舰,如今状态都不好,指望以27节的航速撤退肯定是不可能了,也就比「拿骚级」快一点。
如果那两艘「塞瓦斯托波尔级」和「兴登堡号」想要反追,还是能够追上的。
「如果兴登堡号」真敢反追,说不定还有机会回头把它干掉!」贝蒂心中还存了这幺一个念头。
双方的距离逐渐拉开,慢速的德舰还在跟贝蒂交换炮弹,一时也脱离不出彼此射程,只是命中率渐渐下降。
最后阶段「无敌号」还算神勇,又把「汉诺瓦号」也打得彻底残废成了火力全废、但勉强能开的废壳,这才彼此脱离射程。
「汉诺瓦号」虽然还能靠自己的动力航行回去并维修,但作为一艘1904年开工的前无畏舰,在明显落后于时代的情况下,显然已经没有修的价值了,还不如直接回炉。
贝蒂剩下的4艘战巡,全都带伤,「狮号」伤势最重,「无敌号」其次,「澳大利亚号」伤势最轻,因为它面对的是孱弱的「布伦瑞克号」,「皇家公主号」勉强还行,自身中破、把「威斯伐伦」打到大破。
德玛尼亚人全力追击,贝蒂则让轻巡和驱逐分队冲上去拼死放雷拦截、迟滞敌人。
一番混乱交火,德舰海量的副炮火力,击沉了贝蒂手下本就带伤的「卡斯特号」和「福克纳号」轻巡,还额外干掉了「冠军号」轻巡,外加击沉5艘发起鱼雷冲锋的布军驱逐舰,分别是「乙酸酯号」、「乙酸乙酯号」、「蠓虫号」、「夜枭号」、「食雀鹰号」。
布列颠尼亚人的雷击,也迟滞了大部分慢速德舰追击的可能性,尤其是那些机动笨拙缓慢又带伤的前无畏舰,算是彻底退出了追击的行列。
其中最不幸也最老式的「布伦瑞克号」,还因为之前就被「澳大利亚号」炮击重伤、动力受损航速明显下降,在规避鱼雷时闪躲不及,被1枚鱼雷命中。
老式前无畏舰屏弱的水下防护,面对鱼雷攻击就是致命的,「布伦瑞克号」的进水很快就无法控制,舰长立刻下令弃舰,所有成员赶紧上救生艇。
「兴登堡号」、「塞瓦斯托波尔号」、「波尔塔瓦号」则继续追杀贝蒂的4艘半残战巡,双方保持在彼此射程内,一直持续对轰。
而很快,更让贝蒂绝望的场景就出现了。
就在这3艘德舰及其辅助舰艇黏住贝蒂后不久,南边的海面上出现了3艘全盛姿态的高速战巡。
希佩尔上将本人,终于带着「德弗林格号」、「塞德利茨号」和「冯德坦恩号」,以27节的高航速,向着贝蒂飞驰而来,快速拉近距离。
希佩尔的思路其实一直很明确:只要贝蒂不逃跑,他的3艘状态完好的高速战巡,就暂时可以不急着露脸。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露脸,贝蒂肯定会彻底崩溃被吓跑。
但既然随着「塞瓦斯托波尔级」也跟贝蒂交上火了、而且贝蒂已经开始逃了,那就没什幺好藏着掖着的了。
希佩尔几乎是在收到前线友舰报告的「贝蒂开始后退了」这个消息的同时,就果断选择了加速前进、从敌舰的视野外杀入战场。
高纬度海域的夏夜,白昼特别漫长,黑夜也就五六个小时,所以哪怕希佩尔赶到战场时,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多,天也还是亮着的。
以希佩尔现在的航速,他每小时都能跟贝蒂拉近十几公里的距离,到晚上八点半时,希佩尔的3艘生力军,也已经拉近到效率炮击的距离内,开始对着贝蒂疯狂倾泻炮弹。
6打4,而且那4艘还多是残废的,这已经是碾压局了。
晚上9时零5分,第2艘在远距离互相吊射中被爆弹药库的布舰出现了。
今天表现神勇、击沉了「波美拉尼亚号」又打废了「汉诺瓦号」两艘前无畏舰的「无敌号」,终于被希佩尔本人的座舰「德弗林格号」,以305毫米穿甲弹吊射,灌顶爆掉了一座主炮塔及其输弹井。
剧烈的爆炸,让「无敌号」同样折断成两截,几分钟内就化作漩涡沉没了。
「难道我今日便要命丧挪威海?难道皇家海军的战巡分队今晚便要覆灭于此?」
戴维.贝蒂的内心被极度的悲凉和自我怀疑笼罩着。
而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前导开路的轻巡洋舰「切斯特号」发回了一个让他升起求生意志的灯光信号。
「司令!切斯特号」明码灯光示意,是勇士号」和马来亚号」来救我们了!是帝国最新锐的那2艘女王级战列舰!它们就在西边的海平线上了!」
PS:今天两更都是八千多字,虽然只是两更,加起来一万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