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四季度以来,利用其从西班牙逃脱时、以假身份在西班牙结交的军官人脉,返回中立国西班牙,协助海军情报局筹建西班牙的秘密补给站,用套壳公司秘密获取并经营数艘快速商船————
名义上从事西、法海上短途贸易,实则在公海上帮助帝国的破交潜艇实施补给。并多次逃脱布列颠尼亚人的设套围查。鉴于其创建西班牙补给船网点的功劳,于1916年6月晋升少校————」
鲁路修并没有读出声,只是默默把这份履历看完。
卡纳里斯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在地球位面,这是吼姆莱等人上位前,海军情报领域的最关键人物了。
这人对个别统治者的忠诚度可能有问题,但至少一开始对国家的忠诚度肯定是没问题的,也是竭力在做事,能力也可以。
都不用看此人将来的表现,只看截止到1916年的表现,就已经可圈可点了。
鲁路修毕竞不是数学不及格的美术生,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和统治力能够团结更多的人一起为国家奋斗。卡纳里斯最终没有绝对忠于数学不及格的美术生,这不代表他不会忠于鲁路修。
「就这个人了,此人在西班牙主持过秘密补给船和海上补给点的事儿,对于这块业务肯定是很熟的。而且他也懂布语和西语,到了丑国或者拉美语言也都通。
带他来见我,我亲自交代几句,三天后送他去威廉港上巡洋舰,密码机、假证件和其他东西,你们帮忙准备。」
「是,局长」亚瑟.塔普肯副局长当即应诺。
一小时后,威廉.弗朗茨.卡纳里斯少校就被带到了鲁路修面前他是昨天刚刚被塔普肯副局长从西班牙召回来的,也是有够辛苦。
进来之前,卡纳里斯还有点紧张,毕竟他即将见到的就是最近名声大噪的帝国英雄、
数次把布列颠尼亚人和露沙人暗算得找不着北的帝国头号智谋之士。
不过,鲁路修却对他很和蔼,见面后只是仔细打量了他两眼,然后随和地说:「你是87年的?其实我比你还年轻三岁。29岁能做到少校,也不差了。」
卡纳里斯连忙表示:「我不过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当然不敢跟局长阁下比。」
鲁路修:「我只是运气比较好,你能够从布列颠尼亚人的直布罗陀海军战俘营里逃出来,还能在西班牙用假身份顺势结交到人脉、后来还重返西班牙展开工作,说明你至少在情报方面是有天赋的。
我不过是什么都懂一点,但是情报方面的细节能力,应该还不如你,术业有专攻嘛。
好好干,以后晋升的机会有得是。」
卡纳里斯立刻流露出感恩戴德的神色:「多谢局长激励,我一定不负期望!」
鲁路修又随口问:「说起来,我们之前为了不打草惊蛇,还给你的工作造成了不小的困扰。我看了你们西班牙站的报告,6月份以前,好几次用中立国伪装货船、在海上给U艇补给,都差点被布列颠尼亚人的巡逻军舰逮到是吧?
还是你反应快,知道随机应变,西班牙站两次都躲过了险情。这事儿不怪你们,主要是当时海军的密码已经泄露很久了,但我们察觉后,为了后来卑尔根大海战阴布列颠尼亚人大舰队一票大的,就隐忍不发,继续假装不知道。
那段时间,也是苦了潜艇部队,以及和潜艇部队配合的情报机构你们西班牙站,那段时间有没有人牺牲?」
卡纳里斯听局长说到这么细节的事情,也有些动容,神色也下意识黯然了些:「确实,今年上半年,西班牙站牺牲了4名特工。都是运作中立国的伪装补给船、给U艇补给物资和燃油时,结果被布列颠尼亚人逮了。」
鲁路修:「好在都过去了,现在轮到我执掌情报机构了,当时我还只是刚到陆海军联合作战协调处,还没有权限介入情报工作。以后大家都向前看,西班牙站牺牲的同志,情报局都会厚恤他们的家人,也给他们追授荣誉和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