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的目标是拥有一家自己的银行。”
蒋天养皱眉道:
“汇丰的董事会会允许你把银行私人化?”
汇丰本来就是私人银行,这里讲的私人化实际上是指王道化。
“这是我的谈判条件之一。”
王道反应很是平淡,
“我也不是非要汇丰不可。”
“若是督爷不答应也不要紧。”
“了不起我不收购就是了。”
蒋天养笑道:
“你可把他们吓坏了,四大洋行之一的和黄,说收购就收购了; 怡和核心资产置地,说收购也收购了! “
”四大洋行之首的怡和都在你手上吃了亏,其他的洋行谁是你的对手?”
“也难怪对方要用这样的手段削弱你的实力。”
王道嘲弄道:
“我是华商的开山怪,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至于他们想要削弱我......”
“那就走着瞧咯,看看到底谁削弱谁。”
“蒋天养竖起大拇指:
”道哥,你厉害!”
王道笑了笑:
“说大话而已,或许明天我就一无所有了呢。”
“蒋天养哈哈大笑:
”若是你真的一无所有,会后悔吗?”
王道认真想了想道:
“没有发生的事情,我可不敢讲,我会有什么反应。”
“至于后悔,大概率应该不会。”
他露出了八颗雪白的牙齿,
“我年轻啊!”
蒋天养笑着轻轻拍了拍王道的肩膀。
年轻就是资本,从来不怕失败。
走到门口王道还要送,蒋天养赶紧伸手拦住:
“道哥留步,你这工作忙,回头有空再来请教。”
王道笑道:
“也行。 有空的话我会向蒋生预约的。 “
蒋天养笑的越发愉快了。
“不用不用,道哥想要见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两人握手道别。
“蒋天养笑着回到车上,他对等待在车上的陈耀讲:
”现在,我彻底放心了!”
陈耀一怔,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很老实的说道:
“蒋生,我不懂!”
换成蒋天生,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蒋天养与蒋天生完全不同,他的人格魅力可比蒋天生高多了。
该说不说,三任洪兴龙头,蒋天养是最合格的社团老大,基本上没有人会不服气他。
蒋天养掏出了雪茄扔给陈耀一根,剪掉雪茄帽,点燃了,就开始吞云吐雾。
“坤哥和道哥乃至宾尼,一下子从社团半脱离之后,对于社团的前途,我着实担忧。”
陈耀不解道:
“坤哥三人都是从洪兴出来的,即便他们以后不特意照顾洪兴,香火情还是在的。”
“我们不用担心吧?”
“江湖上谁敢对我们动手?”
蒋天养摇头叹息: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没错,我们以坤哥道哥他们为荣为傲。”
“然而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底色是什么。”
“我们是社团,是矮骡子!”
“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讲,社团就是一块抹布,合用的时候就用,不用的时候,一点点小钱就打发了。”
陈耀无话可说。
蒋天养这样讲算是客气的,当年青帮大亨杜月笙说得更过分,说社团就是夜壶......
“我真怕道哥把咱们洪兴当做抹布一样的事务。”
“若只是抹布,那我也不在乎。”
“好歹给王首富做事,银纸少不了我们的。”
“怕的是道哥交给我们做那些超出想象的事情。”
陈耀的脸色变了。
蒋天养可不是在危言耸听,王道真要命令洪兴做某些事情,他们做还是不做?
别说拒绝!
谁能拒绝?
陈耀心中一动,忽然道:
“蒋生,您刚才说,现在放心了?”
蒋天养露出了真诚的微笑,他是很爱笑的人,然而笑容的意义有很多。
有的是开怀大笑,有的是皮笑肉不笑,有的是职业笑容,有的是笑里藏刀。
此刻是那种真诚的笑。
“道哥与我讨论了洪兴之后的规划。”
“阿耀,你要早做准备啊。”
陈耀不解的看着他,
“道哥说了,要让洪兴早日转型,以九龙巴士、电影院线、连锁便利店为核心,打造一个财团。” “以后,我们将会成为洪兴财团的高层啊。”
陈耀大喜:
“真的?”
蒋天养郑重点头:
“当然!”
“这就是我说得,松了口气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