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或许还有转机！”
众人听罢，眼中也不禁浮现出一丝希冀之色。
然而，当那狂暴的能量风暴平息，他们眼中的希冀消失，转而浮现出强烈的震撼。
古老女武神依然屹立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破损。
她手中的长剑精准地刺进玛莲妮娜心脏，点点血珠顺着剑刃滴落，在焦土上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4165624！（要害攻击）】
“力量有余，技巧不足。”女武神的声音依旧平静，“你太依赖境界压制了。”
玛莲妮娜怔怔的望着心脏处的剑刃，眼中浮现出茫然之色。
她无法理解为何自己传奇境界的全力攻击，竟会被一个英雄境界的存在如此轻易地化解。
包括曹星等人陷入沉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场面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古老女武神闲庭信步地在战场上移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玛莲妮娜的攻势。
任由玛莲妮娜如何反击，如何变换招式，都无法触及她分毫。
冰冷的声音在结界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敲击在玛莲妮娜心上：
“力量的运用是没有极限的，关键在于理解其本质。”
“你想证明自己，想做自己，但在我看来你从未摆脱这具残躯的影响。”
“你战斗的时候使用的是我的能力，你模仿我的招式，遵循着我的战斗方式。”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却没有勇气突破，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这种状态，又如何摆脱过去的阴影，成为真正的自己？”
古老女武神的质问如利剑般锋利，直指玛莲妮娜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攻击也越来越凌厉，不断在身上留下新的伤口。
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让玛莲妮娜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古老女武神的声音再次响起：“通往力量巅峰的道路，并非只有一条，接近真理的方法因人而异，可以有上万种。”
“每个追寻者都该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而非盲目追随前人足迹。”
她手腕轻转，长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格开玛莲妮娜的全力一击。
“可惜世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是盲目地跟着前人走，并一再地去模仿他人。”
“因为模仿比创造容易，沿着前人开辟的道路行走，至少不会迷失方向。”
“但是…”
古老女武神的剑势陡然一变，带着洞穿虚空的锐利。
“这样的追随者，永远无法超越被追随者。”
“噗嗤！”
这一剑再次命中玛莲妮娜，带起一个破百万的伤害！
而此刻的玛莲妮娜，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意，眼神黯淡无光。
尽管她有着传奇境界的实力，尽管她现在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全方面碾压古老女武神，但依然毫无还手之力。
剑招凌乱，破绽百出，攻势早已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挥砍。
她的生命值在不断降低，周身的暗金色火焰也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曹星握紧法杖的手轻轻颤抖，几次忍不住想要强行打破结界，终止这场试炼。
若不是因为玛莲妮娜身上有着多种复活手段，即使试炼失败也不会阵亡，他早就出手干预了。身后的队员们也都面露焦急，却都强忍着没有出声。
但即便如此，看着同伴被如此碾压，每个人的心情依然沉重得如同压着巨石。
因为他们能够看得出来，经过这场实力悬殊的打击后，玛莲妮娜的心境已经濒临崩溃，眼神中充满了自我怀疑。
就算能够复活重生，后面恐怕也再也提不起战斗的意志，失去了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换句话说，这位星火城的第一利刃，恐怕将要彻底折损在此。
看着这一幕，曹星叹了口气，缓缓松开紧握的法杖。
虽然心中有些不忍，但这是玛莲妮娜自己选择的路，他尊重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