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归元宗再弱,也是我等历代先辈创下的归元宗。没任何外人可以来指指点点。而成为滕青山麾下一支脉,就算强大。也是他人麾下。受他人命令。”立即有数名元老附和。
“各位,难不成要和滕青山撕破脸皮?。
也有人,根据现如今的情势反对这种说法。
这一次归元宗大殿的集会,诸多元老们彼此争辩,甚至千相互怒骂。有的元老抬出了历代某某先辈之名,来“斥对方。总之,整个大殿集会一直闹腾到深夜,最后还是因为某一十,年岁已高的元老,情绪激动争辩时,当场昏厥过去。这场集会才暂停。
大延山山下,滕家庄内。
仅仅是在归元宗大殿集会讨论的第二天上午时分,滕青山就收到了一封来信,正是远在江宁的表哥,滕清虎”将昨夜发生在大殿中的诸多事情一一记载,送与滕青山观看。
呼~呼~上牛时分天气倒是凉爽,滕清山在一棵大树树权之上坐着,手中则是拿着几张纸张。这正是滕青虎寄来的信件。
“怎么这样?”滕青山看着其巾内容,皱起眉头。
“连两者并列,这些元老们都不同意?”滕青山直至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才发现,宗派对那灶元老们的意义。虽然滕清山早知道,宗派的意义很重要,可是他自己加入归元宗时间很短,根本没那种深切感受。
所以,自认两者并列的想法,应该会得到同意。
“宁可为江宁郡的归元宗,也不愿我滕清山麾下掌控扬州的归亢,宗。”滕清山看着信件中记载的这句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清山。”
忽然一道苍老声音响起。
滕青山转头看去,只见虎背熊腰,走路挺有力道的银发老者笑呵呵走过来。
“外公。”滕青山从树权上一跃而下。
“在干什么呢,看你愁眉苦脸的。”滕云龙哈哈笑道”现在踏平了青湖岛,清山你该高兴才是。”滕云龙环顾周围,脸上笑容愈盛“看看,咱们滕氏宗族少年们都努力练拳,男儿们炼制兵器,上山,打猎,这日子过的多好。是咱们归元宗这么多年来,最好的日子了。”
滕青山不由被外公这种情绪所感染。
知足常乐。
对当了数十年族长的滕云龙而言,滕氏宗族能有今天,他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