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仿佛是西方郊外踏青小屋的外貌,让苏念不由得挑了挑眉,然后看向了坐在中央是沙发上的人影。
“黑天大叔过得这么悠闲的吗?”
苏念挑了挑眉,坐在了穿着居家长袍的黑天对面空着的沙发上。
“没办法,谁让某个小怪物把我原本打算干得活都给抢完了。”
黑天给苏念倒了一杯带有奶香味的浓茶后,略带无奈的说道。
“就正常来说,我现在应该在头疼如何教育迦尔吉的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悠闲的看书养老。”
闻言,苏念眉头跳了一下。
“既然这样子,黑天大叔接受退休返聘吗?”
黑天闻言,看着苏念那俊美的脸庞露出了嫌弃的表情道。
“如果你说的是要让我去对抗唯一神?收拾金丝雀的烂摊子,这还是算了吧?”
自家那不靠谱的学生金丝雀究竟是闯出了多大的祸,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逼数的。
或者说,在看到金丝雀集齐黄道十二宫的这一刻,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金丝雀的性格,他还不了解吗?老极端魔怔人了。
“但你不是金丝雀的老师吗?代替自己的学生收拾烂摊子怎么了?”
苏念闻声,翘起了腿,似笑非笑的看着黑天道。
闻言,黑天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恶寒道。
“你就当我没有金丝雀这个学生吧。”
哪怕他确实是篡夺了金丝雀当初引发文艺复兴这个巨大的历史转换期的成果,夺走了绝大部分的功绩。
某种意义上来说,金丝雀对祂有成道之恩。
但是升米恩,斗米仇,更何况是成道之恩这种恩情呢?他不杀死了金丝雀就已经算是他心善了。
更别说金丝雀在严格意义上,就只是被他选中的一枚很重要,甚至是核心的棋子罢了,哪有棋手感谢棋子的呢?
就像是老板会感谢一个给自己赚了很多钱的员工吗?不,他不会,他只会感慨自己的眼光好,然后想办法让他给自己赚更多的钱,赚少了还会打骂。
“啧,还真是无情呢。”
苏念砸了一下嘴,没有骗过来。
“这些无意义的试探还是算了吧。”
黑天捏了捏眉心,对苏念的试探和不配合有些惆怅。
“事实意义上,你我并没有什么矛盾吧?而且我也没有对不起过你吧?”
所以为什么苏念的语气有些冲呢?
闻言,苏念的神色稍缓,义正言辞地说道。
“主要是为了防止你得寸进尺,像是你这种幕后黑手级的人物,不是最喜欢欺骗我这种小萌新了吗?”
闻言,黑天沉默了一瞬,长叹一口气道。
“总感觉你对我似乎是有什么误解,我还不至于欺骗你。”
你又不像是金丝雀那家伙一样没有背景,而且是白纸一张。
后面的话,黑天没有明说,但是他相信苏念懂他的意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而且我有求于俱利摩,希望她可以在新世界给我留一个属于毗湿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