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极阴的惨叫声自血线中传来,紧接着便被冒着白气的冰晶冻结,竟是瞬间化作一尊冰雕坠向下方的海面看到这一幕,一直保持沉默的玄骨顿时脸色苍白。
这逆徒虽然元气大伤,但好歹还有元婴战力,若非他知道对方功法的弱点,是决计不敢以结丹之身尾随偷袭的。
但即便如此,极阴竟然还是没能在这炎阳尊者面前走过一招。
甚至就连燃烧精血才能施展的遁术,也无法逃脱此人的攻击。
如此强大的实力,绝非是寻常元婴,至少也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如何?”
萧炎挥手将那坠落的冰雕摄来,望着寒冰中神色惊恐的极阴,轻笑一声道:“本座这骨灵冷火,比那干蓝冰焰也毫不逊色吧!”
说着,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向了玄骨。
玄骨心中一紧,竟有一种被瞬间看透了心神的悚然之感。
此人究竟是因为火焰性质相似,才提及了干蓝冰焰,还是知道他此行的目标,所以才会说出这般话语?若是前者,那还好说,但若是后者……
玄骨不敢怠慢,急忙强颜笑道:“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晚辈实在佩服!”
萧炎淡笑道:“你倒是懂事,竟没有趁着本座出手,逃离此地……莫非是还有什么本座不知道的底牌?”
“前辈说笑了!”
玄骨干笑两声道:“晚辈只是自知逃不出前辈掌心,这才没有像这逆徒一般,做出此等愚蠢之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旋即小心翼翼道:
“只是不知,前辈与晚辈这逆徒究竟有何怨仇?”
“若与晚辈无关的话,可否高擡贵手,放晚辈离去?”
萧炎笑眯眯地望着他道:“你说呢?”
玄骨心中一沉,不再言语。
萧炎淡淡道:“算你识相!”
言罢,他袖袍一挥,顿时放出道道炎光,裹挟着玄骨与冰雕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久之后,虚天殿内殿顶层。
一道火光遁穿虚空,出现在那宏伟的法阵之上。
玄骨稍稍从疾速遁梭的眩晕感中缓过来,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脚下的法阵,以及那悬浮在法阵中央的熟悉巨鼎。
“虚天鼎,寒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