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小人玩心眼,正人讲真诚,恶人拉帮结派,心善者独来独往。
是以我从不和人缘好的人来往,因为人越假,朋友也就越多。人越真,圈子就越小。
所以你自然朋友少了,而像别人四处都能交朋友,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目的,要得到回报与好处。」
任盈盈听的芳心甚悦,微微一笑,道:「你一张嘴就是会讨好人家,怪不得……」
云长空见她欲言又止,知道是关于蓝凤凰,也不申说,笑道:「这会你不骂我讨好卖乖,轻薄可恶,卑鄙无耻了?」
任盈盈叹道:「我那样说,是因为对你心中有怨。」
云长空刚想开口,任盈盈又道:「其实我总觉得你和东方不败很像。」
此话一出,云长空神色大变,说道:「你胡说八道,老子纯爷们,只喜欢女子,什么和他一样?」
任盈盈噗嗤一笑,道:「你别生气,我是说你的这种随性,你想啊,东方不败将教中执掌万千教众的生杀之权都给了姓杨的,他在意什么?」
云长空道:「他在意杨莲亭的命,要解你的毒,就得抓杨莲亭。」
任盈盈悠然一叹,玉容大有凄然之色:「谈何容易!」又道:「不过左冷禅说的清楚,你是天下第一,东方不败这个天下公认的天下第一,决不会放过半分杀你之机。
你们迟早得对上,但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跟他对上,到时候江湖上说我三心二意,用情不专,左右逢源,利用你云大高手与令狐少侠,我可没脸见人了!」
云长空知道她性情高傲,这时候也不想求自己,说道:「任姑娘,昔日我听你弹琴,余音尚自在耳。便请你为我抚琴一曲,那么云长空今日也算不虚了。」
任盈盈盈盈站起,说道:「云大公子不怕污耳,小女子就献丑,以娱嘉宾。」
说着走到屏风后面,捧了一具瑶琴出来,端坐锦凳,将琴放在身前,向云长空道:「请多多指教。」
云长空道:「不敢。」
只见任盈盈两只手洁白晶莹如玉,左手五根葱管似的手指轻按在琴弦之上,右手一挑一捺,琴声便铮铮的响了起来。
只弹了几声,云长空听得琴音中满是烦躁,就见任盈盈面色微红,面露局促之色,
「我说,你不是喜欢我吧?」
云长空忽然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铮!」
一根琴弦断了,任盈盈将瑶琴推开,怒道:「都是你胡言乱语,人家心能静吗?这琴哪里弹得成?」
云长空见她这幅蛮态,和赵敏如出一辙,好笑之际,忽听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什么人。」
这是绿竹翁的声音,云长空侧耳一听,忽然吃了一惊,听见数百人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绿竹翁话音刚落,一个苍劲雄厚的声音道:「奉东方教主令谕,恭请圣姑移玉,返回总坛。」
这老者一开口,竹林籁籁,屋瓦皆震,显的功力深厚。
云长空与圣姑齐齐起身,
任盈盈螓首一转,目光瞬间清澈,有若秋水,紧紧盯着云长空,说道:「你可以走了。」
云长空朗然一笑道:「虽然让你给我当老婆,我好来个英雄救美,你会觉得勉强。
但我现在要是走了,别说我自己看不起我,就是我的老婆们也不会让我上炕,一定要说自己瞎了眼睛,找了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男人!」说着步出屋外。
他言行坦率,毫无做作。
任盈盈眼望着他那瘦弱的的背影翩然出门,一时之间,心跳的砰砰,觉得他在自己身边,天塌下来,他也可以顶的回去一样!
这情形看似意外,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须知云长空这种人,乃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任盈盈也不能免。
只是他与云长空的会面的时机有些不对,一则蓝凤凰捷足先登,她的教养性格不允许自己对云长空动心,再加上云长空当着自己面,亲蓝凤凰,说自己不足令他动心的话。
平心而论,任盈盈比蓝凤凰年轻貌美,武功更甚,权势更大,在云长空这里给比下去了,因而激起她一股怨怼之气。
其实她内心对云长空极具好感,便谓之情愫亦无不可,只是这一层,她在刻意逃避,不愿「陷自己于不义」。
此刻云长空这么一说,竟然拿自己和他老婆做比。
这种言语虽然露骨,何尝不是平实?
不显真挚?
不为关怀?
惹得任盈盈这芳心大跳,也就无怪其然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