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着仆童,一路上就见垂柳拂堤,亭台楼阁在红花绿草掩映之下,好似淡淡地笼着一重雾气一般,朦朦胧胧地,反增神秘之美。
任盈盈看的心旷神怡,慨然道:「人言江南钟灵毓秀,今日见了这梅庄,当真是所言非虚啊,若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子怦怦乱跳,转眼看向云长空。
云长空也看向了她,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又仿佛明白什么,说道:「是啊,这可是好地方啊,若是能在这里当新郎新娘,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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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丹青生大笑道:「两位若是能在蜗居成婚,那也好的很哪!」
任盈盈看了云长空一眼,凄然一笑,轻声道:「四庄主,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我跟他可不是你口中的小两口。」
丹青生看出任盈盈神色不对,当即话锋一转,说道:「赵兄弟,你今天赢了我,这剑法的名字是一定要赐告的了,以免日后有人问起此事,我只能张口结舌的道:『啊哟,对不住,人家就是打了我一顿,可没告诉我用什么打的』,你说,我岂不是成了武林中的笑柄了?」
丹青生性情萧洒,这番话说得任盈盈都忍不住面露笑意。
云长空微笑道:「这套剑法我师父创出不久,给取了个天罡剑法。」
黑白子与丹青生等人都是一脸迷茫之色,丹青生道:「不瞒赵老弟,我们几兄弟,虽然不出梅庄十多年了,可江湖上黑白两道、大大小小的英雄豪杰却也都有所闻。
可赵老弟的名字,我还是首次听见,这天罡剑法也未曾耳闻,这可是咄咄怪事,咄咄怪事啊!」说着摇头不已。
云长空笑道:「我师父与我都是藉藉无名之辈,老兄没有听过,那也是情理中事。」
黑白子摇摇头道:「我四弟虽然剑法不如你,但眼光不差,在下素来也是眼高于顶,江湖上何止万千豪杰,但像老弟这样文武双全之人,除了『天纵奇才,惊才绝艳」,恐怕再也没也没有别的话可以形容,你要说你还没有名气,那岂不是说江湖上的朋友,都是睁眼瞎么?」
「不错,不错!」丹青生那是连连点头。
云长空知道他们心生怀疑了,说道:「这事与江湖朋友没关系,在下不好声名,在江湖上行走时,多用化名,是以名声不显。」
黑白子点头道:「原来如此。」心想:「此人到底所为何来呢?」
几人谈谈说说,云长空猛一擡头,只见迎面一座好大亭台,最让人惊讶的是,这亭台竟全是以竹子建成,没有一根铁木,风韵雅致之极,
任盈盈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神色。
上面悬着一张淡金匾额,题道:「琴筑」两字,书法飘逸,雅致非凡,云长空赞道:「好字。」
任盈盈道:「几位庄主当真是胸有丘壑,难怪愿意隐居此地,换了是我,也不愿意踏足江湖了。」
云长空斜眼一看,任盈盈眼神中满是喜悦,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原剧情中的令狐冲与任盈盈会在这里成婚隐居了。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踩中了任盈盈的心坎,以令狐冲的性子,对于心上人的话,自然是从善如流了,怎么会去想着黄钟公因为他而毙命于此呢。
丹青生笑道:「赵兄弟,我大哥一向不见外人,更别说在这琴筑招待客人了,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云长空抱拳道:「承蒙诸位看的起。」
「哈哈……」
几人走进这「琴筑」,内里极是轩敞,一条笔直长廊不知通向何处。
然而云长空却觉得这简单的布置中却蕴有杀机,一时间,他功用周身,时刻提防。
黑白子见他眼中光芒变幻,知道他已瞧出几分奥妙,笑道:「赵兄弟,建造这里,我们倒是花了一点心思,只是用来对付鸡鸣狗盗之徒,在赵兄这样的高手眼中,那可就不值一哂。」
云长空微笑不语。
几人走进客厅,就见厅中开了一席酒席,黄钟公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一本书册,左手还在桌上按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