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见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气,丹青生慌忙连连拱手:「姑娘息怒,正事要紧,你们吵架,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任盈盈不悦道:「他就是爱看我笑话。」
云长空冷笑道:「你做的事,还要我说吗?」说着向令狐冲撇了一眼。
任盈盈白皙面庞涨的通红,怒道:「你给我滚!」
云长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
说着身子一晃,已经飘出数丈,瞬间消失不见,声音远远传来:「风清扬的传人,你我之间终有一战,但不是今日!」
江南四友、向问天、令狐冲都是一脸茫然,浑然没料到会是这样?
丹青生道:「云姑娘,你还不去追?」
任盈盈气道:「我干嘛追他?」
丹青生跺脚道:「你们小两口也不知道闹什么,好好的比武硬是给搅黄了,唉。」
任盈盈虽然不知令狐冲为何来到梅庄,但她相信对方为人,且不论此间缘由,云长空莫名其妙的走了,她也想问个清楚,飞也似的奔了出去。
云长空出了梅庄,到了西湖边上,远山如黛,水光潋滟,如一块巨大的翡翠铺展在天地之间,当真是让人心怀大畅。
他自然没有想着与令狐冲比武,影响任我行脱困,所以挑动任盈盈怒气,与之吵架,跑了出来。
如此一来,江南四友觉得小两口吵架,本就莫名其妙,也就不生疑心了。但当令狐冲出现在此,他也不得不承认,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哪怕自己改变了很多,冲盈的缘分却断不了。
云长空站了时许,却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孤独之命,再有多少爱人,也没人可以陪伴,便在一株柳树下,坐了下来,拔出玉箫,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箫声忽而远,忽而近,融入杨柳胡面之中,分外曼妙空灵。
随着曲调深入,云长空将真气融入,到了后来,渐渐感觉气血流转不畅。
云长空心头一动,暗想就是这里了。
云长空一直想将这首《笑傲江湖曲》作为乐声利器,如同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一般,所以一边吹箫,一边尝试引导真气,想要合了曲律,还要能够真气运转自如。
只可惜这首曲子本就为了抒发情怀,云长空想要加以改进,运用自如,绝非数年之功所能达。
云长空与音律之道,不过是初窥门径,他内力再深,想要一步登天,那也不可能。
云长空练了一会,觉得真气受阻,知道正如黄钟公所言,不能冒进,也就停箫不吹了。
「怎么不吹了?」一个娇嫩清脆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云长空回头望去,任盈盈站在一株垂柳下,三根手指拈着一枚柳条,含笑把玩。
她的手指粉嫩似玉,与翠绿柳丝相互映衬,非但构成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任盈盈也好似庭前斗草的小女儿一般,再无圣姑的赫赫威严。
云长空笑道:「这曲子真不好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