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眼中,一向是性情坚毅,你这样我倒不习惯,什么事令你如此伤心?」
他温言慰人,任盈盈益难忍耐,忽地将头埋在膝间,痛哭失声。
云长空叹了一声道:「我猜是因为令狐冲,还有我,让你受了委屈。」
任盈盈哭道:「我恨东方不败。」
云长空道:「应该的。」
任盈盈抽咽道:「我也恨令狐冲!」
云长空笑道:「嗯,你对这小子那么好,他还心里想着小师妹,该恨。」
任盈盈断断续续地道:「更恨我自己。」
云长空含笑道:「这就不应该了,人可以恨任何人,唯独不该恨自己!」
任盈盈颤声道:「我最恨你。」
云长空双眉一蹙,随即舒展,微一点头,道:「嗯,我一直调戏你……」
任盈盈螓首一擡,垂泪道:「我恨你,恨你为何要打退贾布他们,我回了黑木崖也就干净了,免得在这世上受罪。
云长空神色一正,说道:「你给我擡起头来!」
任盈盈本在低头啜泣,听了这话,擡起螓首,看着云长空,一脸茫然,一丝窃喜,很是温顺。
云长空仔细打量她一番,一本正经道:「不得不说,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要好看。」
任盈盈想不到他在这等情况,还能说出这话,不禁啼笑皆非。
云长空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好多委屈,可好死不如歹活,这世上虽有恶人,却也不失可爱,何况你这般花容月貌,锦绣年华,说实话,我不喜欢你跟令狐冲一样,动不动就将死这种丧气的话挂在嘴上,相信我,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说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云长空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云长空被她这一下,弄的有些出乎意料。
任盈盈边哭边诉,道:「当我小时候有了记忆,就不知道母亲,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云长空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果然好事没有全落在她身上。」
只听任盈盈哽声道:「我七岁那年,忽然东方不败说我父亲在外逝世,遗命让他接任教主……」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也听左冷禅说了,他跟我父亲……」
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我父亲就是害在东方不败手下。」
云长空呵呵一笑,道:「放心,他没有几天日子好过了!」
任盈盈美眸含泪,道:「对,这笔血债,我必须讨回。」
云长空略一沉吟,道:「倘若令尊没死,又待如何?」
任盈盈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我又夫复何求?」
云长空对她孝心,本就暗存钦佩,因为原剧情她哪怕喜欢令狐冲,也不愿意背叛父亲,恋爱中保持这份原则,极为可贵,听了这话,便缓缓说道:「其实与令狐冲同来之人便是向问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