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长空摇头道:「旁人的爱情,是什么?是一见钟情,是志趣相投,日久生情。
两心如一,两情互洽,可我却是不行!」
任盈盈怪道:「为什么?」
云长空叹了口气,说道:「比如我若是受了致命伤,只要你被人囚禁十年,就可以救我的命,你会不会答应?」
任盈盈听得呆了,做声不得。
云长空又道:「我知道,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毕竟事情没有发生。
但是呢,倘若你这样做了,那你爱人之心,是不是展露无疑?
我在你心中什么位置,我是不是很清楚?
这就跟你,用我没有出手救你爹,来判断我对你是怎样的心思,是不是一样?
任盈盈又呆了半晌,面色黯然,道:「是的,可是,你,你又……除非……除非你真的受伤了,我才知道我会不会那样做!」
云长空颔首道:「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是在举例子。因为我的认知与武功,让我很难受伤,自然也就无法识别一个女子,对我是否有至死不渝的爱,那么我就靠她们的身子。
因为普天下的女子,都对自己身子很看重,哪怕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想要得到,也要付钱。
更何况是凤凰与你这种大有身份的女子,所以凤凰给了我她的身子,哪怕哪天起心害我,死在她手上,我都认这个命。
因为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从未给过旁人!而你呢?」
任盈盈听了,不禁颤了一颤,面涨通红,怒道:「你以为我不是清白好女儿?」
云长空失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打个比方,你为了救令狐冲发动那么多人脉,这才会让你的属下认为你喜欢他,爱他!
可你对我呢?」
任盈盈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突然一笑,道:「原来你还是在意我救令狐冲的命!」
云长空微微一笑,他不是在意任盈盈救令狐冲的命,而是他深知原剧情中的任盈盈为了救令狐冲甘愿被囚禁十年,不在乎他对岳灵珊念念不忘,随后得知令狐冲受到吸星大法反噬,命不久矣,她不愿意为了爱郎违逆父亲,却又生了殉情之心,是个人都知道她爱令狐冲。
可如今呢?
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根本看不清任盈盈的心思。
就似一个谜,或许,自己耗尽这一生一世也解不透的。
然而云长空之于任盈盈又何尝不是一样!
她也摸不透云长空的心思,
任盈盈面上突然现出了焦急之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说道:「你……你,相信我,我对令狐公子有欣赏,却……」
她性格极为害羞,这话羞得满脸飞红,突然身侧响起一声极其苍劲味亮,龙吟般的长笑,任盈盈倏地住口。
云长空道:「有人来了,见还是避?」
任盈盈低声道:「避一避。」她翻身登上一株茂密树枝上,云长空只觉好笑,她是真的害羞,但也正是这番害羞,才有了他与任盈盈的交集,便也藏身在一株松树中。
过了片刻,只见两名身穿青衣,头戴斗笠之人缓步走来,一边低声谈论。
云长空听出两人步声轻微,显为一等一的高手,免得没发现,也不敢去看。
只听那走在左首之人说道:「教主既已脱困,重新执掌神教大权指日可待!」
那右首之人沉声道:「不知那东方不败是否练了葵花宝典……」似是觉得如此一说,未免长他人的威风,改口道:「向兄弟,当年东方不败在我眼皮底下,树立了根深蒂固的势力,略一招呼,就有那么多人肯替他卖命,焉能不小心谨慎?」
向问天也似有所感,叹道:「是啊,东方不败近年来,铲除老兄弟,可仍旧有很多人对他忠心不二,况且他近年不轻易见人,恐怕就是修炼葵花宝典,若是真的给他练成,那更难斗了。」
但听任我行冷冷道:「那也不见得,只待我去炼些「三尸脑神丹」,嘿,嘿,那可有得瞧了。」
任盈盈身子一震。
向问天道:「教主要用「三尸脑神丹」控制本教长老?好让他们效力?」
任我行傲然一笑,道:「祖师爷传下来的秘方,就是为了让冥顽不灵之人俯首帖耳!
当年我对教众太过仁慈,这才导致东方不败作乱,这样的事只有一次也就够了,我再重掌神教,我会让所有长老都服用三尸脑神丹。」
云长空心想:「你女儿也被服下了。」
这时任我行目光灼灼,陡然扫向任盈盈藏身的大树,爆喝一声:「滚出来!」
任盈盈一个趔趄,栽下树来,行将落地时,上方忽有大力牵扯,令她坠势一缓,是以站在了地上。
任我行与向问天身法如风,已经抢近,任我行擡手就要一掌击出,向问天大叫一声:「不可!」
说着已经躬身行礼:「属下向问天参见圣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