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沉默时许,突道:「这一切,你从何得知?包括我爹被囚禁西湖牢底,你能告诉我吗?」
云长空微微一怔道:「这是个秘密,只能告诉我的爱人。」
这话本在任盈盈意料之中,但她听了还是心如刀绞,泪水涌出,在眼眶里转来转去,蓦地说道:「我爹怕你上黑木崖是另有用心。」
云长空道:「那你呢?」
任盈盈颤声道:「我……我也不知你的心意,我……我如今也想通了,你若是不告诉我实情,姓任的决不求人。」她激动之下,不由语无伦次了。
云长空微微颔首:「明白了,可以理解。你爹西湖囚居十二年,就是被自己左膀右臂所背叛,怎么会轻信他人?
可我没想到,你也怀疑我的用心,呵呵,这事解释也没意思,我与东方不败不比,也就是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我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说完,转身就走。
任盈盈心中没来由的一酸,叫道:「你到哪里去?」
云长空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任盈盈叫道:「你不准走!」身子一晃,已经抓住了云长空胳膊。
任盈盈紧咬嘴唇,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道:「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云长空喟然一叹道:「我与你相晤数次,虽谈不上真心交谈,但这个逼字因何而来呢?」
任盈盈幽幽道:「我知道,像我们神教中人那是名门正派所不齿的了…」
云长空摇头道:「我从来不以派别看待一个人,否则……」
任盈盈追问道:「否则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