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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这种人本身就不看重一切,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

简单说,一切随缘,得到与失去,于我没有多大改变。」

任盈盈自小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日月神教的人都当她是天神一般,崇敬惧怕有之,但像云长空那样体谅她、了解她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是以云长空的很多作法,本该是她心中厌物一个,可没想到她却厌恶不起来,还因为云长空动不动就离开自己的做法悲苦恼怨,不知不觉间一缕情丝系在了他的身上。

如今更是听他说什么得失与都,于他并无改变,更是微微有气,说道:「得失随缘,难道你失去妻子也无改变吗?你难道不在乎名声,不在乎正魔之分?若非如此,我爹爹有意让你加入神教,你何以拒绝?你敢说清楚些吗?你能说清楚吗?」

「这有何不敢?」云长空笑道:「又有何不能?你谈到妻子,这话怎么说呢,就拿令狐冲举例子,他因为岳灵珊的移情别恋而自暴自弃,你从而觉得他至情至性,重情重义,世上难见,你对此很是欣赏。

那么如果是我,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倒不是说我有多么的自信,自己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变心,就得守着我。而是她哪怕离开,我也不会将这个结果放在心上,当然,你可以说我心中没有她们,不够爱,也可以按你的理解,这就是薄情寡义,这都无所谓的,在这方面,我不在乎旁人怎么看我。」

云长空顿了顿道:「至于说到正魔之间的名声,我的确是有些在意的,但这个在意,不是正魔之名,而是我的本心不允许我做某些事。

譬如依靠残害幼女,欺辱女子,达成自己目的这类事,你们魔教中人不乏有人做的出来,所以我不屑与之为伍。」

任盈盈道:「说你薄情寡义,是我失言了,那少林武当是正道魁首,他们也向你示好,你也拒之门外,这是为何?」

云长空道:「一则我不喜欢被组织束缚,二来这些人都自称什么侠义道。

呵呵,什么是侠?

他们很多人根本就不懂,侠义不在武功之高,而在德行之厚;侠之境界,不在声名之显,而在济世之实。

是要能以凡人之躯,以一己之力解万民之厄,续侠脉之绵长,扬道义之光辉。

如此,侠者之任,才能与日月同辉;其侠者之风,堪为后世楷模!

可如今呢?

哪有一个侠?

不都是以侠义之名,行追名逐利之实,刘正风与曲洋相交,嵩山派以他全家相要挟,所谓正道的武林豪杰去了两千余人,竟然只有一个定逸师太为刘正风出头。

而他们都唯出身论,仿佛所谓侠义道就没有坏人,魔教就全都是恶人,呵呵,这样的侠义道,谁人可配我云长空为之出力?」

任盈盈轻轻一叹,道:「难为你如此豁达明理,当然,也只有你敢讲出这番话了。

或许正如你所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你将一切都没有当真。」

「不错!」云长空点了点头,道:「达摩『入道四行经』有言,亲生无我,苦乐随缘。纵得荣誉等事,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这众生百态,有哭有笑,无休无止,可这一切都不过空无而已,或者说是连空无也没有。

但这一点,普通人无法参透。

包括像你爹这种自负有通天彻地之能的枭雄之才,他自己被这江湖与武功给迷失了,所以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从来不去想,只要他走到那个位置上,就永远是被人觊觎的对象。

只因人人都有贪欲,为何古往今来皇帝的命都不长呢,难道真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错,绝大多数都是心理压力太大,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就像修炼『吸星大法』『葵花宝典』这种损人害己的神功,核心就是让修炼者如何快速的取得真气内力,人都会心性大变,会变得越来越功利。

与人相处,更多的是利益的算计与得失的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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