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和尚掌式一沉,身子猛然一转,一个肘锤,撞向对方后背命门。
霎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指掌纷飞,劲风呼啸,不觉斗了二十几招,不分胜负。
云长空暗暗忖道:「原来不戒和尚的武功与这魔教长老也是伯仲之间的水平!
我高估他了!」
眼见两人斗的激烈,仪琳心中砰砰直跳,脸上变色,悄然问云长空道:「云公子,你看我爹能不能赢?」
云长空答非所问道:「妹子,听哥一句劝,以后不要跟你爹出来了。」
仪琳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不自觉的握紧,说道:「怎么了?」
云长空道:「你跟着他,迟早得送了小命。」
云长空心知不戒和尚口无遮拦,这是他的性格,他一个人也好说,打不过可以跑,可他带着仪琳,这么不知机,那是给自己招惹杀身之祸。仪琳身为女儿,父亲遇险,安能不顾,最终不是一起死吗!
仪琳眼神闪动,嘴唇微微抿起,
她也不笨,理解云长空的意思了。
场中两人眨眼间已经交手百招,却还是难分高下。
缠斗中,忽听不戒和尚厉声叫道:「秦老鬼,你这般消遣洒家,洒家可要骂你了。」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打不过就骂人吗?」
原来不戒和尚性子急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耗力甚巨。
这秦伟邦武功了得,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所以采取游斗战略,一味消耗不戒和尚的内力,好能寻机下手,看着就像作弄人。
只是不戒和尚内力深厚,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再加上悍不畏死,他也无法轻易得手。
然而不戒和尚眼见这家伙如此了得,身边还有三人虽然站在一边掠阵,却也给了他极大压力,生怕对方乘机下手,所以有些心浮气虚。
云长空道:「大师,你沉住气,慢慢的打,堂堂日月神教的长老总不能倚多为胜,丢了东方不败的脸!」
不戒和尚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说的是,什么东方不败,我看是东方必败!」
此话一出,魔教长老无不色变。
秦伟邦冷冷道:「找死!」身形一矮,左手上撩,右手五指如钩,抓向不戒和尚咽喉。
不戒和尚掌势一沉,拍向他脑门。
谁知秦伟邦不管不顾,一手向不戒喉间锁去,一手猛然朝他的「腹结穴」戳去。
魔教长老与云长空神色一紧他们都看出这招毒辣,这是两败俱伤。
不,是两败俱死的架势。
要知道魔教上上下下对教主奉若神明,如有人辱及教主之名,教徒闻声,而不出来舍命维护教主令誉,实为罪大恶极。
不戒和尚说杀圣姑,他们就来气,此刻听他叫「东方必败」,秦伟邦是决意要将不戒和尚毙了。
秦伟邦去势如电,劲气急袭,不戒和尚心头猛震,料到这两招煞手,避是避不过了,若是变招,反而吃亏,反而神色一横,不管不顾,手掌直拍对方头颅。
眼见两人一个便要头骨碎裂,一个无论是喉骨被抓,或是「腹结穴」被点实,都是一命归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条人影直冲过来,一支手掌倏尔之间迎上不戒和尚拍向秦伟邦头顶的巨灵神掌。一手抓住秦伟邦手掌,
「轰隆」一声,三人蓦然中分,不戒和尚蹬蹬蹬退出三步,秦伟邦则是被云长空一把攥住手腕,甩飞出去,贴墙而落。
就见云长空立于原地,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好!」鲍大楚等人齐齐喝彩。
原来云长空见两人危急,不暇细思,出手解救,接住不戒和尚一掌,又将秦伟邦制住,出手之快,之准,实在骇人听闻。
云长空抱拳笑道:「我只是投机取巧,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