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楚武功虽然比秦伟邦略胜一筹,可云长空掌力一吞一吐,扑的一声,后退两步,脸上腾起一股紫气。
而桑三娘、王诚趁机左右夹攻,谁料云长空脚下一转,双手忽又分开,桑三娘手掌抓向了王诚,王诚一拳则击向了对方心口。
好在两人武功着实了得,否则也坐不到日月神教长老之位,又对云长空手法满怀戒心,招式没敢用老,赶忙收招后退,
可云长空刷刷两掌劈向两人,两人但觉掌风如狂浪袭来,只好封挡。
蓬蓬两声,两人一个筋斗向后翻出,虽然卸去不少力道,仍觉血气上涌。
说时迟,那时快,云长空三招两式逼退了四大高手,人影晃动,抢到鲍大楚身前,
这惊雷疾霆般速度,鲍大楚不及还手,就觉胸口窒涩,云长空左掌已然抵在胸前。
鲍大楚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变成空白。
王诚、桑三娘都是浑身冰凉。
不戒和尚本要喝彩,却觉一口气堵在喉间,无法出口。
云长空大名震动武林,人人都知道他武功高,可绝想不到高到这个地步。
他们想到自己或许仍旧是败,但万万想不到会败的这么惨。
若非亲眼目睹,谁这样说,他们铁定认为是信口开河。
鲍大楚纵横一生,快意江湖,而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品尝到了英雄末路的滋味,不禁万念俱灰。
谁料云长掌力含而不吐,轻轻在他胸口拍了拍,说道:「你还算有些定力。不错,不错!」拂袖转身,回了座位。
鲍大楚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直到云长空落座,才骤然惊觉,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云长空微笑道:「这世上能让我有兴趣一杀的,除了东方不败,再无第二个!」
「哈哈……」不戒和尚大笑道:「听到了吗,你回去再练上五十年功夫,再来等死吧!」
鲍大楚喃喃道:「再练一百年,我也不值得阁下一杀!」
不戒、王诚等人见他又是恐惧又是沮丧,颇能理解,这辈子想达到让云长空有兴趣一杀的境界,不说势均力敌,也得伯仲之间,他那是不可能了。
云长空淡淡道:「我不管你们要去哪里,现在立刻回黑木崖,告诉东方不败,我给他一月时间,他若是个男人,就来孤山梅庄与我一较高下,若是过期不至,我就将修练葵花宝典的秘密公告天下,再将你日月教的各地分舵,一个个挑了,莫怪我言之不预!」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目瞪口呆,胸膛起伏不定,魔教长老是又骇又愤,羞恼交迸。
不戒和尚与仪琳则是为他气吞河岳的气魄所震慑。
这是正儿八经的一人挑一教!
东方不败要是再听而不闻,那就是缩头乌龟了,日月教也别立足江湖了。
鲍大楚拱手一礼道:「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在下一定奉禀教主,告辞了。」步出店外。
秦伟邦心有不甘,虽然震于云长空绝世神功,却道:「阁下约战东方教主,是真要与本教一拚了?」
云长空目光倏然一冷,道:「你还想赐教于我吗?」
不戒和尚笑道:「这世上还真有提起主子就勇气倍增的奴才,嘿嘿,姓秦的,你可真是辜负你的大好身手与血性!」
秦伟邦默然转身,跟着去了。
不戒和尚忽对云长空道:「兄弟,我听传言,都说你与魔教圣姑怎么怎么,又说她和令狐冲怎样……」
云长空一摆手道:「大师,我没皮没脸,令狐冲也是放浪不羁,可这话事关清白女儿家,不要再说。」
不戒和尚道:「那么这一切都是谣传了?」
云长空道:「她和你女儿年纪相仿,情窦初开,少女怀春,世人皆知。可人家不是我相好,人家和谁好,都是自己自由,我们不与俗人一般胡说八道,也就是了。」
不戒和尚见他出言坦荡,很是心喜,笑道:「好,云兄弟,为了你的武胆雄心,我们当浮一大白!」替他斟了一杯酒。
云长空喝了,笑问:「你不是要将女儿嫁我吗,怎么又叫我兄弟,这不是胡来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