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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道:“地牢钥匙留下。”

黄钟公道:“向右使想必也无需其他了。”

向问天道:“不敢有劳。”

他早将梅庄之事探查明白,这才寻找物件,设下巧计,江南四友各自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出厅而去。

云长空向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事情重大,告辞了!”向任盈盈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任我行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才低声道:“盈盈,看到了吗,这人好高傲,好嚣张,这样的人,是无根之水,捉不住的!你可以死心了,这就与向兄弟将令狐冲放出来吧。”

任盈盈看了父亲一眼,凄然一笑,轻声道:“爹爹,多谢啦,让你在这时候,还要记挂女儿。”

“你这是什么话?”任我行哼道:“你是我女儿,我只恨这小子心里没你半分,他就是在玩弄于你!”

任盈盈脸泛呆怔之色。

向问天望了任盈盈一眼,面泛愧色,拜伏地上,道:“属下无能,愿领责罚。”他知道今日之事让我行父女失了面子,立刻递了台阶。

任我行摇头说道:“起来,不怪你,云长空这小子的反应,让人大出意外,根本不像个男人。听到我女儿要嫁旁人,竟然无动于衷,简直岂有此理!”

他心知云长空若对任盈盈有情意,得知自己要让女儿嫁给令狐冲,怎么也该有些心酸醋意,可他从对方脸上没有看到一分一毫。

殊不知云长空当年闻听赵敏嫁人,也未有任何表示。

只因在云长空的概念里,根本不怕失去任何事物,包括自己的命,一切都是随缘!

至于女人,无论是失去,还是说被人抢走,他绝不会认为是自己问题。他会觉得能被抢走,失去的,只能说明她不属于自己,没那缘分而已,那又何足道哉?

毕竟他曾连伸手可及的黄衫女,都不愿伸手尝试一下,任我行这种手段,他更加不会理睬,要不是不想太伤任盈盈之心。

他都能干出,你敢嫁女,我就敢证婚!

想要要挟我,门都没有!

试图要挟,那也不行!

任我行他们自有一番商量。

此刻夜幕深垂,玉兔东升,江南四友带着自己重意的宝物,也出了梅庄。

丹青生道:“云老弟,任教主威福自用,他以女儿逼你,你折了他的面子,恐怕日后……”

云长空苦笑道:“那也是没法子!”语音一顿,抱拳一礼,正色道:“几位以后逍遥山水,或许你我难有再见之日,诸位保重。

只是四庄主拿我当朋友,我明知向问天意图,却没答应让我与令狐冲比剑之事,致使任我行脱困,舍了梅庄这处宝地,还请见谅!”

本来丹青生还对此事心有不满,觉得云长空太不够兄弟了。

黄钟公却知以云长空之高傲,自然不愿意欠人人情,与任盈盈之传言,必然左右为难,只好相救任我行以报答。

他能救人而未救,多少对几人存有情义,今日更是几次因为几人与任我行分庭抗礼,当下一抱拳,道:“若非阁下,我们四兄弟难逃此劫,身外之物,何足道哉,老朽就此别过。”

其他三人也抱拳做礼。

云长空抱拳道:“一路顺风。”

几个人都是江湖豪士,大步而去,黄钟公走出数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口齿一张,又待讲话,但一想以云长空胸襟,天大的事,也都淡然处之,也没什么可说,转身去了。

云长空一直尾随他们,到了钱塘江边,眼见几人上船,顺流而下,心想:“难道踏足江湖的结果,不是身死道消,就是归隐湖海吗?”

他思来想去,觉得就是这样。

武功高强、侠名远播、正大光明如乔峰,郭靖,如此;权势赫赫、声威震慑,做事不择手段如东方不败、左冷禅,任我行者,亦如此。

那么哪里有自己,这种只想与美人一乐来的简单,来的爽利。但一种孤寂之感油然而生,不由得仰首望天,喃喃道:“我还能回的去吗?赵敏她们还能见的到吗?我的未来又在哪里?”

云长空多想回到倚天世界,哪怕见不到赵敏她们,只是这星斗漫天的一幕,那也可以。

至少能让自己明白,我与她们共处一片青天。可如今呢?

云长空悄立半晌,突然一掌挥出,将身边一株柳树击成两截,眼看断枝卷入滚滚江水,朗声笑道:“一住行窝几十年,蓬头长日走如颠。海棠亭下重阳子,莲叶舟中太乙仙。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一边吟诗,一边悠闲如踏青游客,向仪琳下榻的客栈走去。

他觉得此刻去拯救仪琳出苦海,那也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比与任盈盈有意思多了。

毕竟不戒和尚这个“老丈人”比任我行这个“老丈人”,好处理的多。

云长空到了客栈独院,这房间皆是黑沉沉一片,心想:“莫非这妮子已经睡了?”

这时忽听房中传出悠然一声长叹,

云长空心念一转,咳嗽一声。就听屋内有人低喝:“谁?”蹭的一声,明显拔剑在手。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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